后坐在大路边纳个凉的时间,逮个空去别人家献个殷勤的机会等等,总之遇人就吹耳旁风。
或是说救人害人终究会有不同报应,或是说那孩子臭是臭了点但面相还算踏实,或是说地乡上世代无异,现在这个毛孩怕是祖宗考验等等,总之拿捏住各人七寸,对症下药、苦下功夫。
老百姓嘛,对于尚未明朗的事情总归要小心些,但最终主事的几位召集各里长商议后,决定把那毛孩领回河北边来,让他成为这里的一员。
由于有那护河村民的到处游说,百姓们早已心生动摇,即便出发点不同但都想着必须要做点什么,现在百姓中最能做主的都站出来这么说了,这个决定自然在整个北边全数通过。
可是南边这下却不干了,你道如何?南边的人们一直都寻思着应该要把他远远地送走,如同送瘟神那般。如果有人能下得去手,把他烧干净那才最好。
这下,北边的人不仅不送还要领回去,南边的哪肯啊。他们的理由是:倘若这个来历不明的毛孩真如同瘟神一般会给人们带来灾难,那么即便把他养在北边还是会殃及南边。
几经争执,大家各自放了狠话,最终北边还是执意领走了毛孩。这个代价是南北两边接下来有近十年的时间井水不犯河水。
日子照常地过,毛孩健康地长着,一切和常人无异,只不过他一直也无法说清楚他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时间久了,大家对他起初坚持的“留有一手”也渐渐被淡忘。
可就在十五年过去,河两边的人们渐渐忘记那些嫌隙的时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毛孩成人并在村子里娶了妻,一年后妻子临盆,难产,请了河南边的一位老者接生。老者精通医理,当年初救毛孩就有他的一份力,所以生产甚是顺利。
岂知坏事到来真是挡也挡不住,毛孩的妻子生下的竟然是一个椭形、有尾、带刺、多爪、三目、三角,浑身裹满粘液的东西。
更奇的是这东西生下来的时候,稳婆和接生的老者都没有见着胎盘。
正当大家都觉得甚是惊奇的时候,那东西开始闭嘴大口咀嚼,口水四溢。半晌后,从它口中“哇哇”吐出一摊尚且还有形状的皮肉,人们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寻常人家生孩子该有的胎盘么?
这,难道……!那老者当场给吓死,在场的人也免不了一场鸡飞狗跳。
那东西生下来后腹部贴地爬行,所到之处总是一溜儿的粘液铺道,喝奶当然是不可能的,还未生出来就已生吞胎盘,吓跑众人后竟独自爬到院中呼呼大睡如同猪狗。
毛孩急了,但又不知是何原因。
消息很快传到南边。世世代代除非通婚,否则绝不涉足对方地盘的南边人派了代表进入北边讨要说法。
老者被吓死的事还属其次,十五年前的事情重新被搬到桌面上来你争我吵。
毛孩的妻因为生出这样的怪物,而有流言说她是和其他物种通奸才会这样。另则,才生出来的那东西成日里爬行在大街上,叼鸡吃鹅长得还很快又无人敢管,一时间毛孩妻子羞愧恐惧不说有苦也无处诉,在月子里就绝食,几日便去了。
南边的人听说了这事,更加认为这是不祥的预兆,于是大批人员涌入北边,怂恿了部分北边的人一块在街角把那东西给打死了不说还碾碎成泥,架火直至把它烧成青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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