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这种体验吗?有些人没有为什么,你就是第一眼见到就很讨厌!”
“你!”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这让她的自尊心很是受辱,她甚至另一只手已经握住战刀刀柄了。
悄悄只是上下嘴壳轻轻吧唧了一下就欲转过身去。
“此行千难万险我都拼命去把它踩在脚下,这条河我是必须渡的,得罪了!”
悄悄还在树洞里艰难地转动着笨拙的身体,昭枣已提刀朝着树洞正中劈过来。
尽管昭枣的功夫还是处于诸多迷惘中,但请不要忽视那柄战刀,随着“吭当”的声响,几块树皮朝着四周迸飞出去,树返还给战刀的威力让昭枣无法招架被弹回船上。
才刚费劲地转了一小点的悄悄又“呼啦啦”地转回来,似乎比转过去轻松多了,然后一动不动歪扛着脑袋看着昭枣。
这整个过程里,船头的那位都一动不动保持一开始就有的姿势,如同死人一般。
悄悄一副无赖般挑衅的样子更加激起昭枣非过去不可的欲望,她颤抖着的双手再次握紧了战刀,拣着那个树窟窿的一边死命砍去。
只要洞口比悄悄大一些就可以把它揪出来让道——短暂的时间里,她是如此打算的。
一气呵成的数百刀。
昭枣已经精疲力竭,她停下来拄着刀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头发脸颊流淌下来,可是她的眼里只有树上刀痕里的那藕断丝连。
四周水面上皆数漂浮着木屑,始终在肩膀上的翠蛇以她衣服上的丝带为轴死死盘住。
只差一刀,如果力道够的话……
昭枣在眼睛里把树上被砍数百刀后的凹槽里那些牵牵绊绊放大了,用心去感悟刀锋,然后两相结合。有那么一刻,她忽然间明白了刀谱中所谓的“蓄势”与“迸发”。
蓄一击即中的“势”,迸一招必破的“功”——
昭枣感觉到浑身如同雷击般酥麻,一声并不响亮的木材落水声,她轻点于水面上,一种成就感涌上心头。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群密密麻麻的东西正席卷天地、奔涌而来,眼前哪还有什么树洞与偷听鸟!
拾还未收完的刀韵,昭枣朝着那些奔腾不息挥刀斩去,可那感觉却仿佛只是在空气中走了一遭。
如同一阵遮天蔽日的狂风,来得没有防备,去时毫无预兆,昭枣只来得及挥那么一刀,眼前的乌泱泱一片立马烟消云散变得清静……
还是那只红色的偷听鸟,还有那个被劈掉一块的树洞,悄悄现在已能多露出一大块身子来,看似可以直接蹦出来,可是它却依然被禁锢在其中。
“莲相刀!”悄悄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只有掣荡三阙中随意一件可以劈得动这绵弹的木质。”
好不容易这两位都可以同时平静地说话了。
“你明明往前一步就可以恢复自由,为何不肯?”
“我告诉过你了,只有听完我偷听到的才能出来,可你偏要按你想的来。我是一只受罚的鸟,你说了不算。”
“可我也说过这条河我必须要过,如果你不能活着出来,那么我就只有采取其他办法了!”昭枣说这话其实只想诈它一诈。
“好呀,但是现在我要开始偷听了,一起呀!”悄悄的声音越说越小,嘴壳也越动幅度越小。
一阵“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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