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之处,石块同步到达那里——她刚在脑子里形成鸟的影像,那群鸟中的一只也笔直地坠落下来。
娴熟的动作,她强力控制住因为饥饿而引起的浑身颤抖,很快那只鸟就变成了熟食。
一个多月的独立生存,她已不会再为一只晚归的鸟被自己捕杀而难过或是难以下咽。
平时母亲唠叨的那些东西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她说过越是饿的时候进食越是要有节制。
昭枣把其中一半包好准备明天在路上吃,然后把留在最后享用的一只鸟爪啃完往身后把骨头扔出去。
正欲弯腰给火堆添点柴却觉得似乎有些事情少了些步骤……不只是刚刚,仔细回忆的话,整个吃的过程都是!
她慢慢扭过头去,在火光的映衬下一条绿色的蛇正叼住刚接到的骨头,显然它也被昭枣突如其来的扭头给吓住了。
“咦……”昭枣起身滑步同步完成,不错,现在她的身手就是这么敏捷!
那条蛇还原姿势愣在原地,显然被吓得不轻,恐怕在这深山里它也没想过还有长成昭枣这样的物种吧。
“你,哪里来的?”昭枣用手中的柴禾指着那蛇,然后四处打量洞里,据说蛇的报复心极重,轻易不要招惹它,可是这一路实在没办法所以吃了不少的蛇肉。
确保只有那么一条后,昭枣松了口气,再转向那蛇时,它一口把那个鸟爪骨头吞了下去,在脑袋下方的皮相上甚至形成了一个鸟爪的形状一路顺着身子滑进去,它恐怕以为昭枣是打算要回那个爪呢,所以吞得很是急迫。
一条小蛇而已,要是没有那群鸟的出现,恐怕晚餐就是它了。昭枣放下防备,就地坐下,指着那条蛇:“你,吃饱了还不赶紧跑,人类的肚子饿对你来说是件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太久没有说话对象,所有的语言只剩下了唱歌和自言自语,此时说的话有直指的对象,别说,还真有点兴奋。
那蛇就地盘成一盘对着昭枣吐着信,昭枣对着它瞪大了眼睛,努嘴恐吓,那蛇连续吐了好几次信,伸缩几下脖子顺着地面的小石子爬了出去。
亲眼看到它出洞去,昭枣又在洞口也铺了柴禾点着,把拾来的所有腐木铺将好,把自己围在火堆中央的空地上才敢入睡。
习惯性地在黎明前的黑夜里醒来,然后往右边翻个身去摸水杯,那里会有玉案准备好的茶汤。往往在小幅度的动作无法摸到,换成大幅度的还不行而烦到醒过来,她才发觉这不是在家里。
火光映着这个陌生的山洞。昭枣把脸放在膝上,心肠一下子软下来,好想父亲母亲,想自己熟悉的那一切……不要这个,不要这种每一觉醒来都不知身在何处的恐惧,泪水一下子盈满了眼眶。
可是她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下去只会如同情景再现,毫无作用。所以收回脆弱,任凭那泪水刺痛着脸上的伤口,她小心翼翼打开和生命一样宝贵的长盒,从中取出那柄战刀,那刀的每一寸都透露着作为“刀”它曾经的历程,仿佛也在诉说着曾经它的战功。
“风起而云涌,日新则月异……”母亲说过作为父亲的孩子,不论男女,世世代代都要记得这口诀,所以幼时还不会写字,昭枣就熟记了这口诀。
直至决心要一个人出来,母亲才告诉她这是一段刀谱,从不要求她练会,但她需要知道。父亲说天下之大,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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