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是欠揍,但又总不能因为说看她不顺眼就动手吧,所以各自找个盘子,把每种东西都盛上点准备约着一块找个凉快地儿呆着去。
“我吃饱了,你们跟我一起去趟忆忧阁吧,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不仅自以为是还是个自私的女人,在场的谁都还没有吃呢!所以谁都没有理她,继续做着各自正在做的事情。
想要热情地、有礼貌地对她真的很难!
“你们在这里折腾了快两月了,就不想知道个中原委吗?”
这个正中下怀,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知道的信息越来越多却越来越不成系统,觉得越来越深,明明深陷其中又觉得是局外人,所以再讨厌她也没其他办法。
“爱说不说,如果你想说就在这里说,去什么忆忧阁,我们又不是寸言,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和信誉,大可以甩手不干了!”叶轻飘早就想发飙了,另外两个男人借着这股霸气抬头挺胸,要不然还真不好去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还好意思说,这个麻烦可是你自己惹的,你连累了大家还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说谁死猪呢!”叶轻飘话刚出口已经一掌朝着唤蘅劈过去。
“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一点脑子都不长……”唤蘅并不躲,硬生生接了叶轻飘一掌,一点事没有。
“你骂谁没长脑子呢……”人堆外忽然传来另外的声音,一个红色影子已犹如撒腿的兔子直奔唤蘅面门。
“苏苏,回来,我自己收拾她!”叶轻飘看清跟唤蘅打得正欢的人是苏桂时赶紧想要叫回她。
“收拾什么,停下!”寸言赶紧阻止,但四个如同泥鳅般的男人也从不同的方位同时冒出来,还未来得及动手,唤蘅一掌送回苏桂,另一只手长袖一挥,只眨眼间那四人哪还有什么踪迹。
“好啦,我又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熬了一夜还准备早点回去睡觉,就在这里说吧!”
寸言率先随着唤蘅坐下,其他几人很是不爽地靠着柱子立着。
“我来有两件事,第一是请你们打探的茱萸的事情,不知各位查得怎么样?”
“进展不大,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做生意了。唯独昨晚我们跟踪他到城外,奇怪的是他家院子里的那座墓?”谁都不理她,唯独寸言。
“墓,谁的墓,桑榆不允许私自建陵墓的!”唤蘅坐直了身体。
“墓上刻的是柳凌和方梧,好像是他的父母。”
“方梧?”唤蘅一失常态极为震惊,气鼓鼓的几人也被她的反常给怔住了,立马竖直了耳朵。
“不可能。”唤蘅极为肯定:“方梧是我父亲,而且他是和我母亲一起下葬的。”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更云问道,这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忘了刚刚还打过架的,立马围拢过来。
“不会。在桑榆,从不会有人和忆忧阁、叶家的人同名同姓。”唤蘅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一眼叶轻飘。叶轻飘倒没觉得怎么,那是因为被这么一说她还没想起唤蘅从来不正眼瞧他们几个的,其余几人就不一样了。
“我看过,那个合葬的墓里事实上方梧这边是空的,会不会这个茱萸和你……可是你说过当年迷惑你父亲的是七姊妹啊……”卷堆说着说着声音就小到了没有。
经这么一说,唤蘅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眼神突然变得极为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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