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一个小髻,面带恶相,却十分爱笑,开口就是一阵搞笑的异域腔调,甚是滑稽。
来者正是北辰所说的归降老城主的异域人士,名叫奈良渔夫,他十分诚恳地对二人深深一躬,操着怪腔“见过副将大人!”
他从未见过安则清,不知如何称呼,看装束也不是军营中的将帅,索性深深一躬,不作称呼。
北辰轻提斗篷,坐在左边的青席上,十分客气地拉起家常“渔夫,你来左家军应该有十年了吧?”
奈良渔夫抬起左手屈了屈指,又抬起右手,掰了掰数了数,比了个“八”,一脸认真道“已经八年了!”
北辰道“在这里做一个火头军,真是委屈你了!”
奈良渔夫嘻嘻笑道“不委屈不委屈,我喜欢做饭!在老家的时候,就喜欢做饭,母亲最爱吃我做的三文鱼刺身……”
说着说着,他眼帘垂了下来,安则清心知他是想念家人。这北辰找他来不会只是唠唠家常吧?他提起来意“北副将,言归正传吧!”
北辰顿了顿,道“渔夫,叫你来,是有事想请教!”
奈良渔夫提了提气,语气平淡了些“北副将请说,我一定知的不言。”
北辰淡淡一笑,纠正道“是知无不言!”
奈良渔夫低头怯怯一笑,抬手挠了挠光秃秃的脑门,连连自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我实在愚笨,八年都没有学会!”
北辰道“你可知道世上有什么武功,练成了,可以变成一滩黑水,还能化出分身,还不惧刀剑?简直是不死不灭?”
奈良渔夫听完这话,突然挽起袖子,两眼放光,道“有啊,不过那是十分高级的忍术,我是不会的,怎么,北副将也知道这个?”
安则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奈良渔夫,他这番激动的神情分分毫毫看在了眼里,这话不像有假,心里一震。目光转向北辰,二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北辰惊诧道“东瀛忍术?”
奈良渔夫的故国虽是东瀛,却对东瀛的侵略行为深感不齿,若不是被强征入伍,他现在一定是海边垂钓的快乐渔夫。但他却对神圣高级的忍术十分崇拜,认为那是武技中璀璨的明珠。
奈良渔夫津津乐道“忍术,又名隐术,即隐身术,在东瀛,忍术仅为忍者家族秘传,外界很难知道这个武功的,忍术必须从小训练,凡是忍者家族成员,不论男女老幼,均须无条件的训练!最高级的是幻杀术,都称它为武技之花!”
安则清、北辰听完这一番话,五官都拧作了一团,难道说这个人是东瀛人?
奈良渔夫摊开双手,摇头笑道“我是没有机会训练这种高级武功的!我只想好好做饭!”
安则清道“你不想回家吗?”
奈良渔夫低头长叹,喃喃道“家?哪里还有家?一把战火,什么都烧了……我……我讨厌战争。”
安则清心潮翻涌,眼前这个奈良渔夫,家乡被战火毁灭,他自己也变成了战争的工具,不禁对他多起了三分同情,道“你还知道关于这个幻杀术更多的信息吗?”
奈良渔夫脸上又绽开笑容,一扫刚才的哀容,道“只是听说过一些,忍术训练十分的残忍,训练者要以自身肉体喂养幻杀兽,三天后幸存者再从幻杀兽腹中破出重生,这时浑身上下已经没有皮肤、骨骼,就是一滩血肉模糊的血水,从那以后就要吃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