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紫薇宫撒泼,如今却生死难料!
算算日子,下山都一月有余,不知道大师兄伤势可好些?不知道师尊师兄师姐们可好?不知道大师兄可好?回忆起与那群黑衣人的打斗,他又懊悔起自己不思进取,学艺不精,暗暗发誓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一定勤学苦读,正想着突然“嗤”一声笑出了声。
文馨道:“笑什么?”
魏江晴摇晃了一下头,道:“我在笑,我们还能活多久?”
文馨低声叹道:“不知道安先生和那个左木……左城主,怎么样了?”
算起来安则清是伤的最轻的,只挨了一脚就晕了过去。文馨沮丧道:“要不是我的灵力……我也还可以抵挡一番!”
魏江晴道:“你还管得着别人,先想想自己怎么出去吧,看到那张桌子没有?”
文馨看了一眼,心中烦乱,扭过头道:“铁锈斑斑,脏兮兮的有什么好看……”
魏江晴疲惫地双眼一闭,森森道:“不是锈迹,是血迹!”
这么一说,文馨不禁又多看了两眼,白花花的铁桌上,成片成片的褐色斑点,仿佛看到一个个人影被摁在上头再一刀斩下。文馨往里勾了勾双脚,坐着了身子,她算是待遇好的了,起码坐着。
魏江晴又道:“这桌上各种小刀、小锤、小勺、小锥子,都是精铁打造,看来是用于解剖身腹的。诶,你是个懂医术的,熟悉这些吧?”
文馨皱眉道:“那些是衙门仵作干的,我只管治病救人!”
魏江晴道:“这还有一把三尺砍刀,啧啧啧,这一刀下去肯定身首分离!这两条长长的刀印表明,这张桌子起码砍过两个人头,看这血迹的颜色,还有这气味,应该不久!”
一听这番津津有味的介绍,文馨周身血液沸腾起来,一下子涌上头,怒道:“恶心死了,别说了!”
魏江晴呵呵笑了起来:“那你想听什么?这样吧,叫声师尊,为师讲故事给你听,我这可多故事了!”
文馨冷冷道:“你少来这一套,省点力气吧,想想怎么出去!”
魏江晴道:“要是能出去……叫不叫一声师尊?”
文馨一语不发,一动不动的坐在他身后。魏江晴目光穿过腋下,看着那双红绣鞋,不紧不慢道:“出去再说吧!”
地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听得到对面坛子里轻微的气泡毕剥声。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文馨细想这一年发生的事情,不得不叹一声流年不利。
沉吟良久,魏江晴道:“诶,趁着还没死,说说你有什么遗言。”
文馨似乎不想说话,看了魏江晴一眼,还是开口说话了:“我要找一个人。”
魏江晴道:“谁?”
她闭上眼陷入深深的沉思,紧蹙的眉头,看得出她的痛苦,她绞尽了脑汁在想,到底是刘什么?
文馨道:“姓刘,不知道叫刘什么?”
魏江晴正要说话,还未开口,对面传来一个三分冷漠七分阴森的声音:“刘什么?当然是什么都不留!”
人未见而声先至,似从对面的墙里传来的,魏江晴脸色微变:“这声音?难不成这是个暗室?地牢?”
这时候,对面墙壁里传来一阵阵“喀嚓喀嚓”的机关转动声,一扇石门两边平移打开,门口立着那个奇怪的黑衣人,背后一条阴森昏暗的长阶向上延伸,看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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