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断袖?
左木白暴喝:“朝哪去了?”
听这声暴喝,北辰预感不妙,小心翼翼道:“他们计划是自西向南,向东,向北,再到西,绕城一周……听刚才的唢呐声,想来这会儿已经往城北方向去了……”
左木白心火窜烧,懒得再说,急忙取了佩剑,顾不得天寒地冻,大跨步冲出韶华殿,朝马厩去了,恶狠狠抛下一句话:“文馨要是有什么闪失,一样拆了八荒武馆!”
另一边,送亲的队伍自西朝南,绕城一周,不同以往的娶亲队伍,人家都是沿着大街走,这个队伍偏偏钻着小巷子走。
城北有一处偏僻所在,人称夫子巷,这原来是一家书院,传闻教书先生是一条多年修炼成精的蛀书虫,喜欢吞食那些书呆子的脑子以充实自己的智慧,它认为读了那么多的书肯定都在脑子里。
后来被云游的一名道士收走了,书院被查封,已然荒废了几十年,每逢夜深人静,还时不时能听到男人的哀嚎声,就像被生生挖了脑子一样,请了不少大师作法都没有用,只好搬离,从此再也没有人敢住在夫子巷……
幽深窄长的巷子里,冷风忽急忽缓的灌着,吹来一股腐败的霉味,凹凸不平的石板路稍不留神就会被绊上一跤,两边的楼房像是要倾倒,压迫着这条小巷,缺砖少瓦的角楼,摇摇欲坠的窗子,虚掩的门上神荼、郁垒像已然褪成白色,显得异常破败。
花轿摇摇晃晃的,颠得文馨暗暗叫苦,屁股生疼,一个轿夫脚下不留神,“咯咯”一声一脚踩中一块破木板,脱口大叫:“啊妈呀!”
送亲的队伍立刻炸开了锅,攸然落轿,一行人纷纷将腰间的软剑拔出三分,有人慌张“铮铮”拔出藏在箱子里的长剑,喊:“怎么了?来了吗?人在哪?”
文馨掀起盖头,手中长剑紧握,贴近窗口轻轻问道:“来了吗?”
安则清掉转马头,四周望了望,眼尖的发现地上踩碎的朽木,道:“没事,踩了块木头,不要大惊小怪了,继续走。”
张骁长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刀继续藏回轿子底,道:“吓死宝宝了!”
安则清道:“乐师,吹起来!”
唢呐艺人得令,鼓起腮帮子狠狠吹奏起来,荒芜已久的夫子巷顿时锣鼓喧天,一来是给自已壮胆,二来是给采花红贼报信,坐在轿子里的文馨掀起一侧窗帘问张骁:“你这主意真的能把采花贼引出来吗?”
张骁伸手一把将文馨摁回轿中,道:“盖头盖好,别露出破绽。”
走在张骁后面的一个轿夫道:“再往前走就到了,这样下去有没有用?我们可没有时间胡闹,真的能把人引出来了吗?
张骁道:“稍安勿躁,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们一定要遇上他的。”
文馨正襟威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用力过多灵力会跑似的。
那轿夫还想多问,嘴巴动了动,将话又咽了回去,有安则清在,大伙心里有疑但也不好发作,毕竟制定方案的时候他们都在,当时是全票通过的,现在也不好抱怨谁。
月黑风高,天寒地冻,此时竟然悄悄然飘了几粒雪花,在漆黑的天空里格外瞩目,一行红色的送亲队伍长龙在荒废的巷道里格外扎眼。
未等出夫子巷,他们起轿走了不过百步,便听到墙头环绕着一阵诡异笑声,一下在东,一下在西,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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