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咳咳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不会去说只要不杀我”
她早已经被这半年来的经历吓破了胆。
唐进慢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没有”女子不断的摇头,口中喃喃说着,“我没名字,真没有”
那样子,看的唐进眼眸忽的一眯。
这样的状态,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
“我没名字,我不知道叫什么,我没有别杀我”
她不断的呓语着,看着唐进的目光充满畏惧。
唐进问道“她怎么回事”
一个女子上前,“李神医治好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了,李神医说,这位姑娘因为长期遭受迫害,精神已经错乱。”
女子又道“李神医开了安神的方子,我们每日都会按照时辰喂她喝,但她也没好转,一直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样子。世子说了,她的去留,全凭将军做主。”
唐进又看了那不断喃喃的女子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乘夜,他直接到了封长情那座小楼之下,刚一落到院子里,封长情就警觉了,“谁”
她一直没睡着。
“我。”唐进上了楼,闪进了封长情房间,神色复杂道“她疯了。”
“谁”封长情皱皱眉,忽然一怔,反应过来唐进说的人是谁了,“怎么疯的”
唐进摇了摇头。
“她在哪”
“宛园,凤来楼后的一个院子里,白瑾年说了,素音公主已死,凤来楼院中的那人,我们可自行处理。”
“我去叫诸葛临风。”
也顾不得时辰,封长情去把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诸葛临风从床上挖了起来。
诸葛临风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暴躁的要飞起,但看到唐进那张冷脸的时候,委屈的把所有燥郁全都咽了下去,僵着声音问道“病人呢”
“随我来。”
纵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诸葛临风还是翻着白眼上了马车。
到了那院子的时候,原本看守的四个男人已经消失,只剩下两个贴身伺候的女子。
里面的“素音”还在不断的咳嗽,不断的说着“我没有名字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是不是我”
诸葛临风索性给了一针,就把“素音”给刺的昏了过去。
他皱着眉头检查了“素音”的眼球,舌苔,左右手都把了脉,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封长情着急道“怎么回事”
诸葛临风慢条斯理,“自己把自己吓疯了,治么,没得治,或许明天自己就好了,或许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这谁啊”
封长情陷入沉默。
她怎么也没想到见到的原身会是这样的境况。
她甚至不能确定,这个“素音”的身体里到底是不是封长情。
“怎么办”唐进问道,“她这样的状况,需要专人照顾,自己是无法生活的。”
“我找人。”
专人照顾,需要的无非是银子,银子对现在的封长情来说,是最不缺的东西。
她在宋家夫妇住的不远处买了个院子,着人找了两个粗使的婆子,两个机灵的婢女,又高价请了一个会简单医理的医女,把人安排妥当。
这里离宋家夫妇住的地方不远,也方便她偶尔过来探望。
宋家夫妇也曾问过,这里安顿了个什么人,封长情只道“偶尔遇到的一个可怜人,做好事呢。”
宋婆婆便道“这样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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