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下眸光。
语涟涟傲气地抬头,大步地走进府里,她身上也被小火烤干,丫鬟们又精细地给她整理了衣衫和头发,她又是那个哪那都精致不已的镇国小姐。
她心中恼恨,步履也快了些,想着早早地到父亲那里狠狠地告上一状,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就得让父亲罚那个废物跪祠堂、体罚她!
“我说……这个府里,我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小姐吧,二伯伯,有庶女这么嚣张地走在嫡女前头的吗?”
语倾城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惊叹地发现,这镇国府可真是豪啊,连地板都以碧玉铺成,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和田碧玉啊,就算没有和田白玉值钱,把这地板掘块回去,那也能值万儿八千!
满地的和田碧玉,都是钱呀,钱呀,钱呀!
江佐豹豹眼看了眼语涟涟,“二小姐,请你回到大小姐身后。”
语涟涟浑身一颤,怒得咬牙切齿,小手紧握,青筋暴露。
这个江佐豹,他究竟得了大房什么好处,居然这么为着她们,母亲几次三番地拉拢,都没能成功!
心里是不愿的、不甘的,但在江佐豹威严可怕的目光下,她不得不僵硬地回到她最讨厌的那人身后缓步慢行,偏偏那贱人在府里东看看西看看,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简直就是故意的!
镇国府厅堂。
语倾城眼睛放光,那桌子,那椅子,无一不是小叶紫檀,散发着古朴厚重的香气。看它们的结构浑然一体,定然是那种粗大的树木整块做成,妈妈咪呀,这拿一套回去,岂不是要发?
沉浸在畅想之中的语倾城正欢实得紧呢,就冷不防地听到耳畔一声炸喝:“逆女,跪下!”
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不由朝前方看去,只见前方主坐上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头戴虎冠,身穿藏青色长袍,方正面孔不怒自威。
语倾城浑身发颤,如遭电击,忍不住朝那中年男人扑过去。
“爸……爸爸!”
但这时,有个身影比她更快地扑过去,跪倒在那男人的脚下,双眼迸出泪珠,可怜兮兮地说:“父亲,求您为我做主……嫡姐无缘无故地把我推下嘉园寒湖是要害我性命啊,我好害怕,呜呜呜……”
语涟涟大颗大颗的泪珠坠下,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哎,我的儿!”
余氏把语涟涟搂在怀里,心肝宝贝肉地叫,也撒下泪来:“你生来娇贵,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想着你一个女儿家,身子细嫩,怎么受得了寒湖之水……想着你马上就要进入肉身三重,这要是受了寒,留下了病根,可是怎么好啊,我可怜的儿啊……”
语倾城大眼眨巴着,见到爸爸的欣喜已经被这两母女夸张的表演冲淡了。
这,啥跟啥啊!
“逆女!可真有此事?你可知错!”
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在语倾城耳旁炸响,炸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再看那人神情,威严之中夹带怒火,看向语涟涟的目光满是心疼,而看她的目光之中,除了愤怒还是失望。
她便一下子呆了,等想明白,她嘴角上扬,挂上了冷笑。
哦,是了。
这个人,并不是爸爸呢,她亲爱的爸爸,一年前被警察带走了,她的爸爸,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他都是那个拍着胸脯说“诚诚,哪怕你作天作地闯下大祸,也都有老爸给你兜着!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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