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流放
“那现在他怎么办?”天河指了指我。
“杀?”是下关稚,看来他也是说不清楚。
“如若是能一杀了之的话,那我们也就不会劳请各位了。”木须子说话了,“我们在河边找到他的时候,他起初已经是没有了呼吸的……”木须子把那天我是如何被天河打了一掌,又是如何晕死在的河边沙地上,又是如何起死回生了的那一大堆的事情又是给说了一遍。
“我们找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那把幽灵剑。我们怀疑那把剑和下昌的身体合为一体了。”
“怎么可能?”说话的是拓跋山木。
不过长孙长空却似乎另有话说,“那到也不一定……”
“啊?”拓跋山木不敢相信,毕竟自己平时是一心只想着修习功法,对这外边的传说是很少了解的。
“这魔窟之中,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还真是说不准的。”
“那现在怎么办?”
“是呀,杀也杀不死……”上官警也是附和了。
“我知道北方有个极寒之地,千里冰封,鸟兽全无,要不,我们就把他封印在那儿吧。”
这是我在被拉回地下室前听到的这水月阁里最后的一段对话了。
流放……
我长叹了一口气,那现在至少应该是能活下来了。哦不,我不会死。是的,木须子已经是说过了,我可以起死回生,我可以长生不死。
想到这些,我变得开心了起来。我不会死,我活,我活。
这或许就是命吧,命中注定。
第二天我就被几个其它宗门的弟子给押上了路,吴二也是跟了上来,前往北方的极寒之地。只是临走之前,拓跋山木和长孙长空是联手把我的全部功法都给废除了,我又重新回到了我刚走入这魔窟时的半人半兽的模样。不过拓跋山木似乎还不放心,我们都已经是走出有一里多路了,拓跋山木还是给追了上来,又是把我的舌头给割掉了去。说是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再默念功法了。
只不过,这一举动真的是可笑,可笑之极。都说了是默念了,那这又跟是否说出声音来有什么关系吗?
但我却是受了罪的,这一路上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那些个宗门弟子们是没有一个把我当人看的。还好有吴二在。真的,不管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在那一个时刻,哪怕是到现在,我想吴二也是在我的生命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我们终于是到了那北方的极寒之地。净北湖。
说这里是一个湖,但其实你完全看不到水的。这里全是冰,厚厚的冰,还有雪。这些冰和雪在狂风之中被卷杂着,被打磨着,湖面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冰山和裂隙。放眼望去,你看不到草木、你看不到走兽,在你的眼里,除了白,还是白。白得晃眼。
那些个宗门弟子离开的时候把长孙长空设下的结界打破在了这里,现在,在我的眼前不光有了白,还有了一个半球形的,在阳光之下会闪着亮光的,透明的罩子。这个罩子,我是想了很多的办法,却是始终没有能够冲破的。
不过吴二却是留了下来。这一留,我们便是在这净北湖中度过了七年的二人世界。
我没有用很长的时间便又是重新获得了健壮的身体,跟之前在草堂时一样的健壮的身体。当然,我又是能够继续的说话了。然后我又重新回到太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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