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蛛瘫了,哪个能想到妖医竟在里边装了“同归于尽”的机关,待得机簧触发,两支短螯八支螯足如风似电向铜棍男子扎去。这男子也着实了得,一闪身间铜棍已舞成一面圆盾,叮叮当当磕飞了大部分螯弩,但还是漏了两把,一左一右,斜斜地在大臂肩头划出老长的两条口子。
铜棍男子受伤大怒,蹦到已经彻底不动的机器跟前,一顿乱棍将蛛身打得稀烂,稍稍平了些火气,回身拎起封了穴道的令上工追赶众人。
长鞭女子此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铜棍男子与她乃是亲兄妹,他心下着慌,忙俯身探脉,摸着脉象无碍,只是昏迷过去,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他身有要务不敢耽搁,仍是拎着令上工向崖下追去。眼见妖医乘木架就要升上崖去,他振臂一抡,将铜棍先抛到了断崖之上,接着拎着令上工飞身扒住升降木架。
妖医眼见铜棍男子抓住木架,吓得将刻有太阳标志的摇杆一拉到底,众人耳听一串急促的齿轮响声,突觉一股大力向上拉去,妖医给冲得一屁股蹾到底板上,肩臂负伤的铜棍男子又要对抗拉力,又要拽住令上工,浑身骨架欲裂,伤口绽裂了一倍有余,他一口蛮气死死憋住,硬撑着挂着木架冲向崖顶,却洒出两溜血线扬在半空。
此时爬在导轨最上方的是吴霜雪,再有两成高度便能攀上崖顶,紧随其后的是阔面男子,离她约有一个身位,缪成又离阔面男子一人之远。
缪成首先听到身下急骤的机括声响,低头一看,见木架托着妖医迎面撞来,若不躲闪,势必被木架狠狠撞上,自己有功夫在身,这一撞未必受伤,但难保不剐蹭到妖医,他是要紧人,毫毛都不敢伤一分,只得暂时闪避,带让过妖医,攀住木架顺势而上即可。他看准升降台上升势头,斜跨到一旁石壁上,利用惯性停留片刻,木架已然冲到,疾风中他探手扒住木架边缘,正与铜棍男子眼对眼,二人反应均是奇快,缪成一剑扎去,铜棍男子猛地将令上工往身前一挡,缪成无奈收剑,却不想令上工身后飞起一腿,弹腿势大力沉,单臂挂着躲闪不易,硬接又怕给震下崖去,也是他艺高人胆大,双腿只一蜷,瞅准来腿顺势一踏,借着大力一发翻到上方,半空中美美地翻了个筋斗,双脚落实处已在崖上一棵树冠之上。
阔面男子第二个受到上升木架的威胁,他却没有缪成的胆量和能耐,只闪身让过木架,呆着看缪成一跃翻到崖上,这才想起来赶紧攀爬。
吴霜雪撞上木架时已快爬到崖顶,她不会功夫,见到冲上来的木架顿时傻了眼,一时慌张无处躲避,吓得两眼一闭双腿一缩,耳中但闻“喀吧”一声巨响,接着腰中一紧,一股大力箍着自己向上冲去,一时间腾云驾雾,竟是飞了起来。
原来妖医眼见木架将要撞上兰花,忙伸手拽下刻有雪花图案的摇杆。急速上升的木架如撞上一块顽石般戛然停顿,妖医身体随着惯性弹了起来,将到兰花身旁时双臂一抱,把她顺便也带得飞了起来,同时自身冲势一顿,大力化小,二人轻飘飘地落在了崖顶。
电光火石之间可谓万幸之至,若弹起的角度稍有外斜,恐怕妖医要狠狠跌下崖底摔个粉身碎骨。大幸有之,小罪难免,妖医屁股着地的姿势实在曼妙,又因怜香惜玉,把兰花抱在上边,被她狠狠蹾了一屁股,胸膛肚子里咔咔叭叭像断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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