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吴霜雪足够识时务,她二话不说老老实实地套上那件袍子,衣服就是样子丑点,质地十分舒适,大小也比较合适,款式实在说不上,硬说的话倒像是件浴袍,左右衫覆合后腰间用一条带子系起来。
看到吴霜雪听话照做,紫星人像是吃了镇静剂,一下又从发飙状态恢复到傻笑状态,一对丑眼上上下下打量粉绿相间的吴霜雪,嘴里啧啧有声,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接着他冲吴霜雪一招手,示意她跟他走。
吴霜雪指了指墙角里疼得龇牙咧嘴的令上工,紫星人又对着他低声咆哮。吴霜雪马上把令上工的衣服拿给他,叫他老实穿上。令上工挨揍学到乖,也老老实实穿好粉嫩的袍子。
紫星人这才彻底平复下来,他招了招手,示意二人跟自己出门。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就是叫谌卢约瑟夫来,赤手空拳也不一定能斗得过小山一样的丑八怪,更别说他们两个,不如配合一点,只要不出危险,其他能“入乡随俗”的就将就将就吧。
一前两后来到屋后崖壁的升降机上,紫星人推动枫叶手杆,脚下微微震动,升降机慢慢爬升起来,将至三分之二高度时,上层远处的一面光滑石壁映入眼帘,石壁直插入云看不到峰顶,在下层时并未看到,可知上层的占地面积应该不小。接着看到浓密的树冠,其间托出歇山式房顶,再上升,上层景物一一显露。
升降机停稳,眼前的整个平台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前方崖边一大片茂密的青草,后方靠崖全部是参天大树。升降台连着一条木栈桥立于草海之上,直通一间木凉亭,从凉亭分出三条栈桥通往不同方向。左边一条曲折跨过一潭泉水,直到左边山崖边缘,收拢成一个观景台,此处泉水从石壁的方向汩汩涌来,又从水潭另一边泄出,淌过草海直往右方蜿蜒流去。右边的栈桥通往一片面积不小的空地,那里草矮了许多,上边堆砌着乱七八糟各样器物。后边一条栈桥通往林边的一套宅院,木栅围栏四柱门厅,院子不大,左右各有一座木屋,背山面水是一座三层木楼,看样子在下层望到的屋顶便是主楼了。主楼后面全是树,再后边就是石壁了。
紫星人比比划划,带着二人直往院子走去。大门是关着的,门边有一个结构类似积木的东西,紫星人摆弄了一下,大门咯吱一声打开。
院子里乱七八糟得堆放着各种零件材料,和整洁有序的下层完全是两副模样。左侧屋内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一只家狗大小的怪兽出现在眼前。令吴乍看到吃了一惊,但随即发现它并不是怪兽,而是一只螃蟹模样的机器。这个东西有八只锐利的刀锋节肢,刚才听到的叮叮当当就是金属节肢触地发出的声音,八只脚支撑着一个溜圆的木头肚子,肚子前方支着一副人样的上身,上身连着两长两短四只机械爪,最可笑的是它那个头,挽着一个小发髻,也不知用什么材料做了张人脸,浓妆艳抹的居然是个女相,看上去没有丝毫美感,十足像三流恐怖片里的幽灵皮娃娃。
紫星人伸手一指这机器,嘴里哇啦哇啦地像是在给二人做介绍,反复念叨一个“至除”的音。吴霜雪学着他的发音也叫了一声“至除”,紫星人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吴霜雪指着机器又确认了一遍,紫星人裂开大嘴嘿嘿傻笑起来。
紫星人走向至除,至除的脸则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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