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马传出了曾元思低哑的嗓音:“谁?不是吩咐了别来叨扰小爷吗?怎么还如此不识好歹?小爷很困,就要睡下了,别再来敲门了。”
曾元思的嗓音十分正常,丝毫也没有慌张,依孟琴儿对他的了解,曾元思应当没有撒谎。
“是我。”孟琴儿压低了嗓音,清咳道。
屋内登时又响起了曾元思凌乱的声音:“阿……琴儿?你怎么在此?”
伴随着曾元思这一道略有些异样的嗓调,屋子里更是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动静,就好像曾元思正在掩藏着什么东西。
孟琴儿眉峰一挑,又喝道:“快开门!”
“你……你等一等。”曾元思一时越发着急了。
孟琴儿俨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双手环臂的靠在门外,时不时伸手去敲门,一边叩着门,孟琴儿还一边在心底默默的数着数,约莫数到了十多下的时候,门终于从里面被打了开来。
却见一身白裳的曾元思唇红齿白、面色绯红,真真是个“身膏斧踬终尘土,若比莲花花亦羞”。如此娇态,怎能个不令人怦然心动?
孟琴儿却是不会心动的,孟琴儿一见了他,也不客气,径自与他擦身而过,这就走进了客房里头去。
曾元思赶忙关了两扇门,又将门闩给闩了去,这才嬉皮笑脸的走前去:“琴儿,怎么如此凑巧,你也在此?”
孟琴儿已经在屋内走了一圈,将屏风后、床底下以及一切能藏人的地方全都看了一遍,屏风后头空空荡荡的,门窗亦是紧闭的模样,不像是有人动过的样子。
更何况此乃二楼,若当真有人跳下去,必会引起轰动。
孟琴儿笑道:“我便是在大街之见你神神秘秘的进了这客栈,跟着你进来的。”
曾元思连连颔首,笑容别有深意:“原来你竟是这般关注我。看来小爷我的美貌果真是一顾倾城、艳色绝世啊。就连琴儿你都抵挡不了。”
曾元思说着,还搔首弄姿的在孟琴儿面前摆起了姿势。
孟琴儿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左右翻看了也没有看见人影,便干脆在一旁坐定,眉眼认真的问道:“说吧,你一早到此是来做什么了?”
曾元思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哈欠,声色委屈:“琴儿明鉴啊,我真的只是太困了,一夜未曾休息好,故此是来客栈里睡觉的啊。”
“放着那么大的曾府不睡,却来睡客栈,难不成你家中有老虎啊?”孟琴儿睨了他一眼,他的性子她早就摸的很通透了,这种事情不存在的。
曾元思小声嘀咕:“虽然没有,但也差其不矣。”
他那母亲可不就是只母老虎吗?
孟琴儿好整以暇的喝着茶,眼睫淡淡的垂了下来:“你还不说实话吗?”
曾元思举手:“句句属实。”
孟琴儿顿了顿,眼角余光正巧瞧见了那一团藏在了被子下的包袱,她赶忙大步走了过去,将被子掀了开来。被子底下的那一团包袱马就显露在了孟琴儿的眼前。
孟琴儿将它给拿在手,抖了一抖,包裹中的东西顿时便掉落在了床榻。
曾元思那边暗叫一声“完了”,人已是飞窜了过来。
孟琴儿则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床榻之物,又看了看面色煞白的曾元思。
只见七零八落的散乱在床榻的,乃是一堆素白的衣裳,一看那材质与款式,便是女子的衣裳。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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