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招。
“王爷!要迎接我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礼数吧?”曾元思勉勉强强的接住了轩辕绝的拳头。轩辕绝痴醉了,掌风却仍是十分霸道,曾元思虽是武将出身,武功却远远不及他娘亲的一半,这会能接住轩辕绝的拳头就要谢天谢地了。
“曾……曾兄?”轩辕绝定睛一看,眼前逐渐变得清晰了。
虽然眼前的人是他认识的,但轩辕绝还是很恼怒。
他分明叮嘱管家不准放人进来!
好容易他才在恍惚里看到凌曲静,还没有来得及温存,结果曾元思就出现了!
如今的他,只能靠喝醉酒,才能觉得自己离凌曲静近一些……若不是蔚雨莲与他来搭话,他都快要把凌曲静给忘了。
“你的王妃在半途中差点被人给害死了,你却在这里一个人吃闷酒,啧啧。”曾元思见他这东倒西歪的模样,还是好心肠的扶了他一把。
轩辕绝虽醉了,思绪却并没有完全模糊。
闻言,他有些吃惊:“差点死了?”
曾元思凝眉:“看来还真的不是你动的手脚。”
算轩辕绝还是有些良心的。
轩辕绝清醒了些,忽然就扑向了曾元思:“曾兄,快教教我,教教我该如何摆脱那个孟琴儿,本王实在是受不了了。”
曾元思敲着折扇,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他:“恕我无能,此事下次再议,下次再议。”
他来酒窖,只不过是想确认确认,孟琴儿坠马到底跟轩辕绝有没有关系,如今得知答案,此地就不宜久留了,免得轩辕绝一会儿发起疯来再打他,他可是没有把握赢得了轩辕绝!
那日惊马之后,孟琴儿果真动了胎气,好在并不严重,大夫给她开了些保胎药让她吃着,孟琴儿没什么食欲,干脆便以药为食,每日再就着一碗清粥吃一个馒头,便算是果腹了。
没想到这个法子竟是颇有些成效,让她在短短数日之内,竟是又瘦了一些。
孟琴儿还欲再吃那保胎的药,大夫却不让她再吃了,素花说是药三分毒,且她也不能总以药为主食。
虽说孟琴儿已然瘦了一圈,但比起常人来说,还是要胖得许多,她每日都在祈祷,只希望自己能够通过努力瘦得快一些,再快一些,或许唯有这样,轩辕绝才会再多看她几眼,才会对她有着对凌曲静一半的温柔。
眨眼又是过了数日,近来,孟琴儿的日子倒是一成不变——清晨早起浇花、再去厨房里给轩辕绝煲汤,煲完汤后则是将剩下的软骨头给九宫吃,日子虽平淡乏味,却也算得充实。
那日以后,轩辕绝已经很久未曾主动来见她了,曾元思倒是来了几次,每每都是借着凌芳菲那件事的由头而来,奈何没有真凭实据,孟琴儿也不敢胡乱出声。
就这样又连着过了四五日,一夜之间,京城忽然轰动了。
孟琴儿一早醒来牵着九宫去后花园散步之时,只听园内园外热闹非凡,王府之间宛若涌动着一股骚动的暗潮,人人都在兴奋的聊着什么,孟琴儿听得脑子嗡嗡直响,忍不住便问一同前来的明呤:“明呤,外面这是怎么了?去打探打探,外头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
明呤眨了眨眼,似是知晓内情,张嘴便道:“娘娘,他们是在说陶府与丞相府里头闹……”
“明呤!”明呤话正说至最紧要的关头,翠湖却是出言打断了她,一边用力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