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之前,孟琴儿一直以为,她此生的郎君定会是曾元思无疑。
且说当初曾心如当初请辞之后,便举家移到了京中别院休养生息。而那别院,正是在孟府不远处。
犹记得曾家刚搬来的那年,肥孟琴儿还不肥,孟永福依旧年轻,孟琴儿娘依然健在,那时的曾元思还未变作登徒子,只是眉眼已依稀可见妖孽形状。
印象中,二人初见那日,街南红花绿树,絮雪铺满路。八岁的小元思冰肌玉骨袖白雪,立于路边,低头,望着地黑蚁来来回回,好生忙碌。
彼时,小孟琴儿方五岁,正随孟永福出府去买糖人吃。没曾想待买得糖人归来之际,家门口便多了一个漂亮的小哥哥。
当是时,小孟琴儿挣脱了孟永福的手,一路小跑到了小元思身侧去,看了眼他漂亮的脸蛋,又看了眼地忙碌来回的蚂蚁,觉得这一幕异常戳中她的笑点,当下便咯咯咯清脆笑出了声。
小元思严肃看着她,诧异问道:“小妹妹,你笑得这么蠢是为何?”
“……”小孟琴儿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蠢这种字眼,定不是什么好话,当即反唇相讥,“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切!”小元思对她很是不屑一顾,“我才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小孟琴儿甚不服气,将手中糖人一扔,就朝着小元思扑了过去,怒道:“你欺负人!”
“呃呃呃……”小元思被她扑了个满怀,皱眉道,“小姑娘家,这般投怀送抱,一点都不矜持。”
“矜持又是什么东西?”
“矜持……这矜持啊,就是……”小元思皱眉想了半天,无果,干脆道,“矜持就是女子只能给丈夫抱,不能给别人抱的意思。”
“噢,那你当我丈夫不就行了。”小孟琴儿顺势道。
……
这大抵就是孽缘。——在相处了十余年后,孟琴儿和曾元思纷纷如是总结。
总之,最后,孟琴儿成了肥婆,曾元思自认不堪重妇,便在某个夜里,火速收拾了行李,跑了。
后来,他成了四品文官,成了众人口中的登徒子。
后来,她愈加肥胖,后对轩辕绝一见钟情,又春风那么一度,终是珠胎暗结,成了王妃。
看来……果真是段孽缘。
再说眼下,肥孟琴儿听着曾元思的话,看也不看他,依旧望着盈盈月色,嘴却说道:“元思,我是不是……做错了……”她的口吻很是委屈。
曾元思脸的笑意慢慢散去,略犹豫,终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胖脑袋:“轩辕多想。”
“元思,”肥孟琴儿终是将眼神收了回来,转到他身,“当初,呵,你定是觉得我忒肥、忒胖,才吵嚷着要独立过活,这才搬出了曾府,另找了府邸,对否?”
“说什么傻话。”曾元思反驳道,“你又肥又胖并没什么。”
“当真?”
“嗯,”曾元思点点头,又说,“可你日日到我家来吵嚷着要嫁给我……便是你的不对了,我想娶的妻子,首要条件便是身材得好,如你这般的我当真是无福消受哇。”
说罢,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肥孟琴儿瞬间又觉得忧伤了许多。
“莫要难过。”曾元思又说,安慰道,“如今你也已嫁出去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可歌可泣。明日我便搬回家中,在家门口放它个三天红鞭炮为你庆祝,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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