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都像是在嘲笑他。
“听闻曾大人知己无数,花楼小院皆有红颜,错过本王婚事倒是情有可原。”轩辕绝冷笑一声,口吻颇是嘲讽。
曾元思唇角弯了弯,忽略这嘲讽语气,又说:“王爷当真是见外,今后叫我元思即可,曾大人什么的哪有元思好听。”说罢,狭长眼睛微眯,似乎心情不错。
拂了拂轩辕名竖起的鸡皮疙瘩,轩辕绝嘴角有些抽搐,干脆不再理他,转身走了。相比起曾元思,他倒是宁可回将军府躲在房间内,也好过这扑面而来的花凌味。
“王爷这是要回王府?”曾元思倒是不避讳,干脆跟在他身边走去,继续说,“如此,待元思同王妃问好。”
轩辕绝脸色更是难看三分,脚步步伐暗自加快。
曾元思依旧不疾不徐走在他身侧,声音腻似海棠:“今日烟雨楼新来一雏子,听那老鸨言说,那姿色竟可与那凌曲静相媲美……”
“住口!”轩辕绝脚步猛得停下,脸色阴沉,忍无可忍终于发飙,“绵儿岂是那些个三教九流之徒可比的,曾大人,莫要如此放肆!”
曾元思也不恼,依旧笑意吟吟:“可比不可比,不如王爷同元思亲自去看个究竟如何?”
轩辕绝无语,想也不想直接回绝:“本王岂能去那般风流之地,若是被人瞧见,成何体统。”
“呵呵呵……”曾元思手中折扇挥啊挥,“所以不要让人瞧见就好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岂不快哉。”
“……”轩辕绝被堵得说不出话,愤愤然憋了他一眼,转身走人。
曾元思看着他慢慢消失的背影,耸耸肩,亦抖抖衣袍自顾自走了。
而等孟琴儿重回王府后院,正要入了房间,却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
侧头望去,只见在身后的草木深处,藏着一只长毛狗,浑身的白毛如雪,略卷曲,双眼黑透若明珠,正吐着三寸狗舌对着孟琴儿猛吠。
“九宫,莫要再叫!”王管家适时出现,拉着九宫的绳索就要往远处去,一边侧头对孟琴儿道歉道:“王妃受惊了,此乃王爷养的大尨,奴才这就将它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