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形道:“好啊,咱现在就去县衙,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才是!”说罢暗自得意,到了他父亲的地盘看他还能翻出个什么花来!
孟琴儿冷笑道:“哦,倒是想看看秋县令这个父母官是个公正严明的还是个会包庇纵子行凶横祸乡里的。”
说着孟琴儿便将另一只熊也放了出来,解了四肢,用绳子拴住脖子坐在公熊的背,另一只被揍的不能驼人的母熊便让萧新霁牵着。两人便大摇大摆的骑着熊出了酒楼向着衙门的方向走。
这两头熊她决定不卖了,以后便带回岛看家用,现在便是自己的小弟加坐骑。
孟琴儿骑着熊晃悠悠的在空空无人的街道晃悠,身后跟着萧新霁,走了片刻孟琴儿突然想到自己的家畜还没买令外她想吃的美食也给忘了,便回头对萧新霁道:“你不要跟着我,你去把这单子的东西全购置齐全,令再去酒楼给我打包一桌最好的饭菜,再回穿照顾那些野物别让晒死了。我一会儿便回去。”说着她便把身的银钱和清单全部丢给萧新霁。
萧新霁接过荷包转身便带着母熊往回走,但两只黑熊似是不想分开,硬是两个抱在一起拉都拉开不来。
孟琴儿见此冷笑道:“你俩倒是深情啊~要不要我把你们儿子也接来,让你们全家都团聚?”
两只黑熊不只是真的听懂了孟琴儿的话,还是被孟琴儿要杀熊的眼神给吓得,竟真的乖乖的松开了彼此,跟着萧新霁离开了。
至于两头熊为什么更怕孟琴儿,那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人,一个是会放电的非人。哪个更可怕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啊。
见孟琴儿骑着熊出了客栈后,一直都未曾出声,且以纱遮面的官初兰忙前拉住官恒玉的手臂道:“哥哥此事万不可去衙门,此事本就是表弟鲁莽,此人再去了县衙,岂不是让舅父为难,舅父于公于私向着哪边都不能讨得好官声,若是此事被瑞王爷知晓岂不是毁了咱官家的名声,让爹爹在军中难做,如何面对瑞王爷!”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让瑞王爷对她有了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