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这个机会,让他补偿,那他拿出全部来补偿。
一片空白里,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又会想起来很多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像走马灯一样在来回的闪,那些不完全的片段让她觉得心口涨得厉害,无数的感情冲突着,却没有宣泄的出口。
像是记忆里一个个阴沉的雨天,不停的下着雨,连人也跟着潮湿了起来。
那样的感情,真的就是爱情吗?
她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应当是无悔的,了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遇到这么多的考验,一次一次的将自己的信仰推翻,面目全非,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了,究竟自己心里的感情,究竟还是不是喜欢?
说真话,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足够让一切都模糊了。
唯一清晰的,或许就是这个念头——好好的守着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那是在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自己许给自己的誓言,或许没有人知道,但是她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是谁说的,年少轻狂的誓言大抵是不知轻重的。
但是只有许下誓言的人知道,那是多么的认真。
她履行自己给自己的承诺,并不觉得有所亏欠。
只是到了现在,觉得有些迷糊,究竟什么,才是对的?
谁能告诉她,什么样的感情,才叫做喜欢?
她没有等来答案,人已经晕了过去。
叶酉震小心的将人裹进被子里,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抱进了她的屋子。
恬悦也隐约知道了事情有些不妙——似乎那个姓孟的是个女的!
这下,麻烦了!
要不要,跑?
只可惜,她怎么可能跑得过燧叫月教,基本是与此同时,她就被关进了山庄下的暗牢里!
“我很认真的考虑过了,师傅,我不能就这么放手。”面对着赶回来的修月,叶酉震轻轻抚去沾在她脸的头发,淡然的宣布了自己的态度,
“我要把师傅重新夺回来。”
修月回来的时候听到庄子里的私语,觉得有些不对,等他急赶回来,却见她正睡在床还没醒,露出了肩痕迹班驳的痕,看得他一惊,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一边殷勤照顾的人,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
“起先,师傅和元柏都中了药了,凶手也已经抓住了,你不在,只好我来。
但是我并不是抱着那样的心情,我喜欢她,再你出现更早更早以前就是了,要不是中间出了很多的事情,现在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
他虽然在解释,但是怎么听也有一股挑衅的意味。
修月眉头一挑,“你这是在,下战书?”
“也不算是战书,因为插进来的,是你。”他说话毫不客气。
“你认为感情可以先来后到?”这么说,未免有点太奇怪了!
“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而是你出现的时间的问题,”叶酉震站起来,走进了外间,不想吵到她,
“你不过是在师傅空白的时间里出现,填补了一下她的绝望,如果不想被拉进来,还是放手吧。”
这一点修月自己也知道,只是今天被别人这么明白的指出来,只会觉得不甘心!
“其实你一直知道的,你不过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罢了,什么也不能代表,只是你也抓住师傅填补了一下自己的需要罢了,谁也救不了谁,你们不能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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