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还在,不是消失了,而是暂时压制住了,所以她搞不清楚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许是……自己压抑过久而产生的幻觉,是不是?
那个叶酉震,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他想做的,只是自己的好徒弟,别的,什么都不要。
所以她才会死心塌地的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埋起来,做他的好师傅。
一定是,幻觉!
“假的……”
她的呢喃让他的心整个都被拧了起来!
“师傅,酉震,会不会醒悟的,太晚了?”师傅已经不肯相信自己的存在了!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她拼命的对自己吼,要自己醒过来!
看她激动的情绪,他又心疼又担心,惟恐她一用力,好不容易才药止住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于是只好抓着她的手温柔的哄她,
“假的,是假的,所以师傅,你就当做了一个梦好不好?酉震一定会好好的,爱师傅的。”
“梦啊……”原来,真的是梦啊。
眼睛里的光彩,一瞬间就失去了,那么迅速,惊心动魄,他究竟把这个人伤到了什么程度啊?!
“是啊,现在是梦,师傅,你就好好的,做一场梦,等你醒来……”师傅,做一场,为了醒了而做的梦吧!
他一直为师傅留着火石棉,就是为了她受伤的时候还可以放心沾水,小心的将她的手包扎好了,他将人抱到了已经准备好的木桶旁边——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不是那么莽撞的少年了,而且师傅中了药,热血加速一下活动,能让药更好的排出来。
见她不再挣扎,他也就解放了她被点的穴位,就见她像是失去力气的娃娃一样,软爬爬的看着自己。
呃……情况,似乎有些微妙。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背德的感觉涌来?!
“……我有了想祸害的人……师傅,你看着酉震,好不好?只看着我,一个人……”
师傅一直是个温柔的人,宁肯蹲在花前不走,也不舍得摘下来,她说,花还是这样开着最好。
在她的眼里,自己也成了一朵被珍惜的花儿。
有人这样的珍惜着,那样的感觉,就是幸福。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福。
她会珍惜。
自己也会珍惜。
“哎……”
忍不住,一声低浅的长叹溢出了嘴角。
她疑惑的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也会叹息呢?为什么还要皱着眉头呢?为什么眼睛里,会有那么深的无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