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多,自己要多注意。”
“恩。”他乖乖坐在那里,仰着脸,闭着眼睛,似乎非常享受。
两个人就这么将外面的世界丢到了一边,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小的时候,他每次细过头发,都是这么小心的被师傅擦干净的。
为什么……
空气里,觉得莫名其妙的,好悲伤。
恬悦和元柏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会觉得有些难过,是不是因为那两个人的举动都刻意的过了头?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无意中,恬悦拨了一下自己的琵琶,一声响将两个人的迷梦砸碎,他们像是从梦里醒来,各自笑了一下。
孟琴儿冲着元柏很客气的坐了个请坐的手势,“实不相瞒,在下对与那一夜太过难以忘怀,想请先生制造出更让人难忘的东西。”
好吧,她不知道元柏有什么隐情,但是她执意不肯改回去女装,她也就尊重了元柏的意见,以先生相称。
恬悦一惊,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元柏哼了一声:“你自己难道就想不出来?我倒奇怪了。”
她看人还是很准的,这个女人可不是看起来那么平凡!
孟琴儿笑笑,不介意她的直白:“啊,还是需要先生的帮忙,不过今天就还请先生和我一起先将恬悦姑娘打造出来。
你们在一起也认识很久,不知道先生怎么看恬悦姑娘的琴艺?”
“匠气有余。”元柏也不客气。
孟琴儿赞许的点点头,果然和她想到一起去了,过分珠光宝气,工于技巧,反了疏落了最本质的,听不出感情来。
恬悦低着头,一脸青青白白,恨死了这两个不留情面的人!
你们……等着!
叶酉震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敢打师傅主意者,杀无赦!
恬悦只是觉得空气有点冷,打了个哆嗦,也没发生有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先动了杀机!
“那么接下来,还请姑娘不要客气。”
一局已失,接下来可不能再输了!
恬悦拿出来了最认真的态度,小心翼翼的画了牡丹出来让孟琴儿过目。
她画得不错了,但是在孟琴儿看来,简直就是稚子的手笔,就连那字,也过分纤巧了些。
棋艺也是如此。
整个人,都是被精心包装出来的杰作,外面光鲜靓丽,但是经不住仔细推敲。
但是对付哈多林的外族来,因是已经够了。
等等,如果这样的话……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她兴奋的拉过元柏去一边悄悄商量了去了,丢下她和叶酉震在那里空坐。
不管怎么说,和这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坐在一起,恬悦还是觉得很有压力的,因为这个不说话的人面无表情,过分精致的脸庞就显得有些可怕。
“恩……一直也不知道,主公的高姓大名呢……”有些紧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是直觉的,似乎提到自己买主的话,就不会有太冷的待遇。
果然,他的眉头微微一挑:“与你无关,你知道要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就是了。”
好冷!这语言中似乎带着冰一样砸向自己,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地位摆到了最低,似乎她不过就是这里的一个花瓶,连开口都没有必要!
为什么会是这样样子?恬悦从来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的冷遇!
只可惜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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