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一死,那么,我来背。”
“太爱是负担?”“妙手回春”不很赞同,“彼此依赖有什么不对?”
“软弱的人才会想依赖,靠山山倒,靠人人塌,是自己的事情,只能自己面对。”
“好倔强的女子!”“妙手回春”忍不住叹了一句,“只是太过刚韧了,终是易折的。”
“我有自己的坚持。”她在这一点,绝对不会更改。
“这两个人,怎么会喜欢你啊?!”“妙手回春”奇怪了。
“呵呵,也许是因为,他们想依赖我也说不一定啊!”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未免太嚣张了……”不过,这才是当时烟花一现就惊艳江湖的“灰衣生”的风采!
她笑着,心里却在说,其实“妙手回春”你不晓得,那,未必就是爱情。
她只是一个异类。
一个引人注意的矛盾的存在,修月会关注自己,在意自己,也不过是好奇,时间一长,新鲜的感觉一过,什么都不是了。
或者说,自己只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填补了一下被需要的感觉,罢了。
至于叶酉震,她就是一个习惯性的存在,在一起的时间太长,足够把什么感情都模糊,让一切都变得似是而非。
其实不管哪一个,那都,不是爱情。
所以,她才能这么痛快。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谁都不是谁的唯一,没有一个人真的,离开谁不行。
就像她一直以为,离开自己,叶酉震会过不下去。
但是事实告诉自己,自己不在的四年里,他一直做的很好。
就像那个时候自己最敬爱的先生和那么多的人都不在了,她也一度想去死,却发现活下来,也就活下来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谁离开谁,也一样活。
时间一长,什么都会结束。
没有什么好觉得不忿的,毕竟,没有谁是为了谁而生的。
匆匆一遇,相守片刻,已经是恩典。
她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各自守着大厅的一端不安又神经质的来回踱步,像被困住的野兽,周身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真是可怜了守着他们的人,一定很不好受,难怪看她过来,人人都热切的像是见了救星!
她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忍不住笑了起来。
“师傅!”听见她的声音,门呼的一下就被冲开,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两个抓到怀里,
“究竟怎么回事?!”
他们听得惊心动魄、肝胆欲裂,为什么她会笑得这么轻盈?
难道?
“没什么事情,听老先生说得很可怕,但是细想想也没什么,你们就别这个样子了,怪吓人的。”
她伸手捏住两个人的脸转转,眯起了眼睛。
“你胡说!”
两个声音异口却同声——他们都清楚的认识这个女人的本质,越是危险的事情,她越是装的云淡风轻!
“好吧,我胡说,我随时可能挂掉,又能怎么样?你们能告诉我吗?”
“……”他们没话好说了。
是啊,他们又能怎么?
一个大部族的王子又怎么样?一个纵横江湖的脚注又怎么样?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她自己受苦!
有的事情,没人能替代,纵使他们把自己的心也剖个洞,又能怎么样!
她的痛苦,一点也不能减轻!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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