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在以为自己在“现身说法”是不是?居然敢笑的这么没心没肺?
还有啊!不是明明告诉你说是诱惑了吗?怎么又说这么直接的话啊?是想诱惑我吗?可恶啊!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为什么兰湘会生气了,这个女人有的时候真是让人牙痒痒的像打她屁股!
众人于是惊奇的发现自己班主居然也一摔帘子出来了!
怎么回事?能那兰湘惹气了容易,但是惹毛班主可是不容易啊!
话说,里面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很毒舌的人啊!
众人探头望望,她也正无辜的看着众人,“怎么了?”
众人一起摇摇头——总之,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个女人惹得事。
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成员,负责吹笛子——自然就是修月那把铜笛子,有的时候也会跑到别地的地方客串一下赚些钱花。
不过她的钱都交给修月来保管,自己拿被马虎丢到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大家已经家惯了她漫不经心的性子,甚至她走在平地摔倒也不奇怪了。
她还是穿着那模样古怪的衣服,和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缠着出奇长的腰带,穿着鞋尖微微翘起来的鞋子,身到处挂满了奇怪的装饰,走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响,以马车和帐篷为家,似乎随便走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当成家。
“身体是用来流浪的,嘴巴是用来歌唱的”——这里的人过的很自在,有钱赚的时候喝酒吃肉,没钱的时候抓鱼一烤,也很快活,大家似乎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忧愁,每天乐呵呵的,她也渐渐跟着开朗起来,甚至说话也被他们感染,带了些微的古怪强调。
偶而,也会想起在竹叶楼的日子,那个时候,也很快乐,但是却是被关起来的快乐。
有的时候,也会想起来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人,想着要是那个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晕倒也说不一定——他连喝茶的杯子都是玉的。
只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快乐,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不是自己,只是别人的一个影子。
现在,能做回到自己,她觉得比什么都好。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找到自己的师傅,而那个师傅是不是也原谅了他。
要是那样就太好了,人生就这么短,没必要恨来恨去的,连歌唱的时间都不够,说什么仇恨的,太浪费时间了。
恩,好在他们的木偶戏还是很受欢迎的,修月很帅气,也很会说话,每次都会吸引不少人来看,但是他却从来不加场子,有的时候明明能多赚一点,却也急急就走了,说是还有更多好玩的地点要去,不要对流浪一个地方的风景。
“这个天下很大的。”他摸摸她的头发,笑的时候眼睛却很远,不知道有什么情绪藏在里面。
“修月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她叹了口气,“要是大家的故事都不悲伤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修月摸摸自己的下巴,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么说。
“有故事的人才会笑,”她指指修月的眼睛,“你看,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所以才笑,那个人……我以前认识的人,还没有从故事里走出来,所以不会笑。”
那张精致的像是画下的眉眼要是笑出来,会是多么的漂亮啊!
虽然他不笑的时候也很漂亮就是了。
“那你的故事呢?”奇怪的说法,但是却有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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