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色眯眯的小商贩变得可亲起来,甩手就是十两银子,开开心心的带着一样的面具,拉起人走了。
带着面具看到的世界就是和平时不一样,她看看自己身边也带着一样的面具的白衣人,忽然觉得心里生起一种很难表达的感情,悄悄的,也握住了抓着自己的手。
这点小动作叶酉震还是可以感觉到了,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拉着人拉到一边的大树下,转到树后,将两个人的面具摘下来,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我真的,很高兴……”
“是、是吗……”但是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声音都有些哆嗦——可恶,怎么他就能吻的自己,要醉了一样?!
“你高兴吗?”他低着头看着连耳朵都红了的人,心情简直就要飞起来一样。
她实在受不了,一把将面具拉下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你很高兴。
谢谢。
他不觉得是自己纵容了她,而是她纵容了自己,
或者,两个人都彼此纵容了一下?也许是面具给了她的奇特勇气?
拉起那只包着自己的手,朝着下一个糖人摊子走去。
或许,在哪一个时刻,他说的哪一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不是说给那个师傅听的,是吧?
戴着面具,就可以做回自己了。
她也要谢谢。
反正都来了,不放盏水灯也太说不过去了,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刻,人人都在看江边戏台的木偶戏。
她也挤了过去,不过人实在太多,根本看不到什么。小小的、失望的探了口气,转身欲走,
“人太多了。”
可是叶酉震又怎么会让她失望呢!
四下看了看,他看中了头顶的大树,正是枝繁叶茂,于是一手抱了她,脚尖一点,轻飘飘的就落到了伸出的树枝,将她的惊呼都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里可清楚?”
“清楚……”清楚是清楚,就是有些可怕!好高啊,而且树枝看起来不怎么牢靠,掉下去的话……她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那个距离。
一阵轻笑从头顶传来,两只手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这样,掉下去了,我做垫子,绝不会摔痛你好不好?”
“你……”她呆呆的看着这个人几乎要将人溺死才肯甘休的眼神,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说过了,我再怎么对你好,也弥补不了你的分毫。”比起来她做的,自己这点又算是什么呢?
“你只是想,补偿吗?”也许是这夜色太媚惑,或者这面具真的能带给她勇气,她终于能将心里一直盘旋的问题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或许你说的那个人,并不是想要你的补偿?”她一直觉得,应该不是这样的。
她不觉得有的事情,光靠补偿就可以得来圆满,不过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你知道什么!”他出声厉喝。
也许被她说破了最尴尬的事情——师傅根本不屑他的所谓补偿。
他一辈子也补偿不了,师傅对自己的感情!
为什么,连让他自欺欺人一下也不行?
被人揭穿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这里似乎让他忍受不了,手一甩,身影一飘,不见了。
留下她一个人抱着这树,不能,下不能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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