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则是关车门、赶路!
那个叶酉震,居然哭了!
凡是反常即是妖,要是用这话衡量,现在的叶酉震,怕已经是千年妖王了!
“……别哭……”被包着脖子,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有些怪异,也很不舒服,但是,她舍不得见这个人掉眼泪。
伸手将他的头抱进怀里,轻轻的告诉他,“别哭,不疼,也没什么不好……”
很多别人经受不住的,她毫无知觉,不是也很好吗?
可是,他怎么能不哭——究竟要给她怎么样的苦难,天才肯收手?明明师傅什么都没有错,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非要她一个人背呢?
师傅……为什么经历理了这么多,你却依旧这么温柔?
你要是真的想起来了……那我……怎么办……
等到马车停下来,暗啸打开车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们堂堂大掌门正埋首在那个女人胸前,眼睛红红的。
而那个女人,正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安慰着这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神情又坚定又温柔。
回头看见暗啸,她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个口型——他睡着了。
然后,笑了笑。
那一笑,让暗啸觉得,有些心跳。
这个女人有股很奇怪的魔力,似乎有她在,一切都可以安定下来,像是沐浴在三月的春风里,那样的温柔。
他们两个,似乎就应该这样在一起的——这是暗啸心里涌起过的,这辈子最怪异的念头了。
不过他已经醒了,瞥了暗啸一眼,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跳下了马车,然后将她万分小心的抱下来,不肯放手。
似乎都已经有些习惯这么被他抱了,她也懒得要求自己下来,而是拿眼神询问——这是什么地方?
“七山的分派,师傅,先在这里委屈几天,然后我带你走。”
委屈?怎么说七山分派也不算个小地方呢!而且布置什么的也很舒服,怎么能说得委屈?
可是在叶酉震的眼里,就算是皇宫,怕也对她只是委屈。
教中的人全部和肖寒锋叛变了,被杀得差不多了,不肯的,都已经被提前处理了,所以偌大一个教堂,空空的没什么人,而且黑呼呼的。
她有些害怕,夜风吹进来,打着奇怪的呼哨。
不需要叶酉震吩咐,就见暗啸拍了拍手,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好多人来,以惊人的速度将这黑洞洞的地方用灯光填满了,然后就见有人来回走动忙碌着,总是不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