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乌是黑头发的,回去多弄些来……”
他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整个人都一僵:“师傅,你生气了?”
呃,别拿那种大狗的眼神看我,我没辙的啦!
她叹了口气,“没有生气……只是,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总、总要适应一下吧……你、你是不是太……太亲近你师傅了点?”
他一愣,却依旧没有放手,“我就是太笨了,才会看不清楚自己的心,让师傅平白吃了那么多的苦,几乎连命也丢了,现在天给我一个机会,我说什么也不会在错过了……师傅……”
别、别拿那湿呼呼的眼睛看着我啊!我、我对小动物没辙的!
“那、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她转开头想换个话题,免得这么尴尬。
“你说。”叶酉震抱着人不肯放,总是觉得不能相信眼前发现的一切。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的是一个长得和你以为已经死的人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真的就是她吗?还有可能吗?这是天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他不敢想,一点也不敢,因为只要这个念头一动,他就害怕自己收不住的怀疑起来。
他不能怀疑,他没有怀疑的资格,他只有赎罪的机会。
“你老是说师傅师傅的,你……还没告诉过我,你师傅叫什么名字?”她很介意的。
“叫……”他想说,但是忽然硬是刹住了话头,微笑的摸摸她的脸,“师傅,你若是真的不记得,我也就不告诉你了,我等着,你想起来自己的名字,告诉我的一天,好不好?”
被这么漂亮的人这么说,她会脸红心跳的好不好?
可是,她没有脸红心跳,而是觉得心微微的沉了下去——万一,我想不起来呢?
或者,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那个时候,怎么办?
这么漂亮的人对自己好到无以复加,怎么想也是从别人身偷来的梦,总还是要醒的。
那么……只要自己不要沉醉下去就好了吧?
毕竟说她卑鄙什么的也好,她不过是想……稍稍的……借那个人的一点时光差,做一场属于自己的梦罢了。
“……哎,不过……在我想起来之前,我可不可以就叫你公子?我、我不习惯的。”稍微,也给自己设置一点距离,好让自己不要掉进这个人借来的温柔里,不可自拔。
叶酉震考虑了一会,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好吧……也不一定非要等想起来以后,什么时候想叫了,叫就是了,我会,很认真的听你说的。”
“……恩……”
这个人很温柔,为什么老是要说自己伤害了师傅呢?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忍心伤害什么人啊!
一时间沉默在蔓延,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彼此都别过了头,只觉得有深深的沟壑横在两个人中间,跨不过去。
看着她在车里很不舒服、又很僵硬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心说叶酉震你怎么又开始着急,有开始逼她了?
“不舒服是不是?”
他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让她吓了一跳,几乎跳起来,随即赶紧摇摇头,“没、没有,只是有点闷……”
他伸手越过她,将她那边的窗子推开一点,让傍晚的风吹进来一点,然后将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人拉到自己身边,放下她的枕头,柔声道,
“先睡一会好不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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