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又斟下一杯,也学着她的样子坐在窗子边,看得近点。
“喝的……”
三月初三什么都好,天气也晴和、花也香,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好月亮。
燧月教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每年三月三的时候,教主一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在皇家林场坐一晚,没人能猜透那面具后的人在想什么。
太夕湖边没有香烛,只有一坛子梨花酿是提前放好的。
确定周围都没有人了,一身白衣的修长人影这才缓缓抬后解下了面具,露出那长让人惊艳到舍不得移开一下的面孔。
只有如此精致的人,才配得那玉雕的面具,只是那细长的凤眼里,满满的全是不能言说的伤,似乎很痛。
掏出怀里摩挲的已经泛着温润光泽的数珠轻轻吻一下,叶酉震这才坐下,将那梨花酿到一半进太夕湖里,
“师傅……又到了今天,我来看你了……”
四年前的三月三,孟琴儿饮毒自尽于此。
他曾经将这太夕湖的水抽干,想找到她的尸首,但是却什么也没●app下载地址xbzs●有。
高起忻说,这太夕湖底有个洞之通雷州海,找到她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也真的没找到,唯一留下的念想,就是这串数珠。
很普通的数珠,不起眼,丢到那里怕是也没人看眼。
却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这是师傅留给他唯一的、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
她的宝物,是他的宝贝。
只有从这数珠,他才依稀感觉到,曾经的温暖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师傅,又是一年的三月三了……
他将剩下的梨花酿全部倒进肚子里,然后在她曾经站过的地方躺下,珍惜的抱着那串数珠,睡着了。
梦里,只有在梦里,他成能看见那张熟悉的笑脸,冲着自己张开手,叫自己,
“酉震……”
师傅,那是你给我的名字,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仅存于这世的宝物,都是你赐予的,我会好好的珍惜,直到能再见到你的那一天……
白兰离着京畿也不算很远,骑马一个月,坐船十来天,也算是连同南北的中间点,不少南来北往的人在这里停下来补充些才继续路。
那么燧月教教的教主大人为什么要路过这里呢?
因为这里的分教教主反叛,拒绝缴应该缴的银子,还公然说和燧月教一刀两断。
叛徒不能让它猖狂,于是祭奠完师傅,叶酉震就一路慢慢的朝这边来了。
收拾个叛徒,没有必要着急,小虫子罢了,急什么。
他在兑蝉楼住下,准备先休息一下再去收拾叛徒。
燧月教的教主自然是住最好的房间,正对着外面的一条清凉小河,河对面正是挺有名气的青楼留影楼。
不过大教主对那个没兴趣,也嫌下面吵吵乱,冲了自己带的好“猴魁”和芙蓉糕,慢慢的吃着,然后调息。
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真气来回乱撞,要不是师傅一直教他的“不周心法”,怕是早爆体而亡。
所以你看,师傅你即使不在了,也依旧好好的保护着我呢!
他慢慢的调息,耳朵里却听见了远远的地方传来的琴声。
是“忆南山”,他以前跟着师傅听过一次,那个时候在扬州。
不过,这个人弹的,比那次听得好太多了,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本来是首很悲伤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