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残月已经褪去,大地正渐渐被如血照样粗暴的唤醒。
时间到了,他们都知道。
叶酉震将自己收拾妥当,冷冷的看着她:“我会找人来收拾,你休想离开!”
她淡淡一笑:“我必须离开,你知道的,而且,很快就会离开。”
“别逼我废了你的武功!”
“你让我吃散功的药,我知道,只是,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离开!”
“我倒要看看!”他一甩袖子,走了。
自然就没见他转身离去那一刻,她嘴角溢出的黑色血线,带着冰渣子,掉到了床。
垒虫,入心了。
他喂她吃散功丸,无异于撤了垒虫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还有一点时间,她还有很大的事情要做。
“二师叔……”正这个时候,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鸿哲?”这个进来的人,不正是鸿哲吗?!
“二师叔你……怎么会被关起来?”鸿哲今天吃了叶酉震给的一颗药丸,然后就下来这里,却不想被关起来的人,居然是孟琴儿!
“说来话长了……好孩子,我要沐浴,准备下东西你就先走吧。”
鸿哲也不敢问什么,赶紧将东西都准备下,然后离开了。
她拖着,硬把自己丢进水里,试着运功,却差点又吐出血来!
将阮依霜当时给自己配的药滴一部分进水里,然后将剩下的一仰头全部喝掉,她就不信不能多拖个几天!
“咯咯”,阴暗的空间里传来清晰的牙齿打架的声音!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下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寒彻五内,连一丝丝的热气都没了,水里也开始泛起了冰霜!
好、好厉害的药,一下就将那撕裂心脏的痛楚消减的干干净净!
不过,这也是最后的一招了吧……
她从水里爬起来,抓过衣服要换,却发现全部都是女装,很是疑惑。
“掌门吩咐的。”鸿哲来收拾的时候回答了她的疑问,“要我带句话来,以后,就乖乖的做女人。”
“哦,这样啊……”这算是小时候让他穿女装的报复吗?
“师叔,你怎么吐血啦?!”鸿哲换床单的时候看见了面的血迹,惊骇的大叫了起来。
“恩,有些气血不顺,没关系的,照着这个方子给我抓些药来,喝了就好,另外,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就你和我知道,好不好?”
鸿哲心说怎么能不让叶酉震知道,但是却又架不住被最崇拜的二师叔这么请求,也就没说,赶紧拿方子抓药去了。
鸿哲一走,她就开始在西南角的墙摸来摸去,要是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有……
“别找了,那个暗门已经被我封死了。”
叶酉震一进来看见这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过,你别想离开!”
既然这样,看来也没有法子了,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掌门大人,您的功课可做得真足啊!”
“因为我知道要关住的,是谁。”他冷笑一声,坐到了一边的椅子,“毕竟,皇didu找了你二十年啊!”
“啊,这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她眼见没有希望,也只好先坐下,“敢问掌门大人……”
“别叫我掌门!”他厌恶停到这两个字,粗暴的打断了她,“你已经被逐出师门,没有资格再叫我掌门!”
“那么,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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