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放下,事情过去那么久,大家也多过的好好的,这样不是也很好吗?谁坐皇位有什么关系?做什么非要大统大统的?
感情这东西,说不来公平不公平,与其纠结那个错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的爱眼前的那一个?
就算幸福不是自己给的,但是也是自己守护的,这样,有什么不好?
阮娘你哭什么,我知道是我不自量力,但是我想去试一试,哪怕粉身碎骨,这样的可能性也值得啊!
大家都好好的,多好!”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那些什么国仇家恨的,不是她没良心,而是看看现在天下安定,百姓安乐,重新开始富足,为什么又要打乱呢?
她手下的字越来越朴实,是因为她的心已经越来越平静,她痴迷在着红尘里看着炊烟,听着鸡鸣,感受着平静的生活,这样比什么都好。
如果只是要她一个人将这一切背起来就可以换来她珍惜的一切,那么她宁肯背一辈子不说话,将这秘密带到坟墓里,直到和自己的骨血一起化进这大地里,那样就好了。
这辈子,不可能了,下辈子,就让她做个最普通的女子,守着自己爱的人过一辈子直到白发耄耋,就好了。
阮依霜知道她想要什么,却也知道这个愿望就像是吊着万钧之物的发丝,几乎不可能实现。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能多维持一会,就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要粉身碎骨的,会是个这么温柔的孩子?
天,请您垂怜这个孩子,让她终有一天,能得到她想要的吧!
后来阮依霜给了她一份新的药,“琴儿你听着,现在‘垒蛊’暂时被我控制住了,但是你还是很危险,而且这加大量的药你也不能多喝,喝多了就中毒了,到时候成了样子我也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你能撑多长时间,也许明天也许十年。
听我说,你一个女子,撑不住这么重的负担,天下对你不好,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对天下好?
自私一点,用剩下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反正,天下每天都很乱,究竟会怎么样,不需要你负责。”
“是是。我怎么能负起那么大的责,什么天下的,不过是漂亮话,我只想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就这么简单。
我要走了,阮娘,你多保重。”
孟琴儿走了,朝阳拉长的影子和落日拉出的影子,没什么不同……
叶酉震骑马狂奔了十天,人马都不休息,终于赶刚到了西江万缕阁总部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