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肯接受她的感情,却也不肯放开她,将她拿金玉嵌成的屋子关住,用最精细的丝绸包着她,却不闻不问她的心想,任她一个人慢慢的在这远离世俗的桎梏里冰冷下去,难道就是对她好?!
“那个人……逃不出自己的规矩……”虽然她也恨那个人,但是也了解他的挣扎,所以见了面恨他,背后,却还是为那个人说话。
……总算是,觉得洪紫鸢和自己很像吧!同样都是,爱了不该爱的人……
翟羽彤轻轻按着她眉间的褶皱:“怎么你和他,都是喜欢皱个眉头呢?百里,我现在看到你,就像看到他……你告诉,究竟是怎么了?”
这个人,和自己以前见的人,不一样,那个人第一次见,正是意气风发的热血青年,在所有的人都鄙视她、唾弃她的事情,这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自己说话,而且毫不畏惧,何等的意气风发!
一年后再见她,虽然彷徨,但眼里的坚定,也没有变过,始终告诉自己,喜欢一个人不是错,错就错在那个人不懂珍惜,那个时候的她,依旧让人觉得安心。
怎么不过两年,这个眼里就会有了这么重的沧桑?
孟琴儿,你怎么了?
她笑笑,轻点一下翟羽彤的额头,随性的将自己的左腿依在宽敞的椅背,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对着翟羽彤浅笑,眼睛里的阴郁确一点也没有减退。
在这样的天光下,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个豪爽的孟琴儿、那个比男子还更不羁的孟琴儿,居然会看出丝丝入骨的妩媚来,就算同为女人,也依旧觉得她此刻是那么的需要怜惜。
翟羽彤坐进她腿间的空处,趴到她的身,直感觉那本来因为低烧而有些发热的身子透出了骨子里的冷来!
“百里你……也爱了不该爱的人吗?”
她轻轻抚摩着翟羽彤滑顺的发丝,笑了,笑得很凉,胸口传来的震动那么脆弱,
“羽彤,是不是人大了几岁就会成了人精?什么也瞒不过你。”
“你说我老了。”翟羽彤楼中娇嗔,但却不是生气,只是遮不住的疲惫。
一个情字,究竟要折损多少人才肯甘休!为什么就连孟琴儿也躲不过呢?
“不是说你老了,而是说,你太聪明了,羽彤,你说,是不是人还是不要太聪明了比较好?”
感觉得到这个人肌肤的温暖,但是两个内心已经冰冷绝望的人,就算彼此依偎,又怎么能取暖?
“……我不知道,我也不聪明,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的感情有什么错?感情,与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在别人的眼光下过活?
“……百里,你说有没有一个地方,能谁也不认识谁?那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问是问,但是她心知,这样的地方找不到的,要不然为什么她都一路躲到国境了,还是会有人知道呢?
“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来来去去,不过这么几个人,谁又能不认识谁?羽彤,为什么你和我,不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呢……”
那样的话,碰不到这撕心裂肺的冤家,也遇不到这样绝望的感情。
“命是定下的,百里,我逃不过,你更……躲不过,你才是,身处旋涡中心的那一个,想起来……你到比我,更可怜些……
孟琴儿,你为什么要习那劳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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