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时每刻想着她,连一刻都休息不了呢?
他也渐渐明明,这个洞里,只有填满她的温柔才能填补,只是现在,这个人对自己再温柔也……
总觉得那个大洞已经要将自己吞噬了。
他害怕,却不很清楚究竟怕什么。
他只是知道,要是自己怕的东西真的出现,不仅会将自己吞噬干净,而且,一定会将她也一并嚼碎了!
就这么胡乱想着,听着外面越来越急的雨声,马车停了下来。
他们住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客栈,而且一个大夫也已经等在那里了。
折腾了一阵子,天已经黑了,她喝些药粥就去睡觉了。
叶酉震也累了一天,这次沾到枕头,也睡了过去。
“酉震?”不知几时,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赶紧睁开眼睛,却见孟琴儿正伏身轻唤着自己。
“师傅?”他坐了起来,听得外面的淅沥雨声里开始有人走动的声音,知道已经不早了。
“酉震,我要去见故人,过几日回来,你就在这里等我罢了,那人不想见外人。”她轻声叮嘱道,
“无事了就去逛逛也好,要去哪里不过会有人跟着,你也别做什么,他们只是奉命,不是坏人,你放心好了。”
“师傅,你要去几天?”一听她要走,他下意识的就拉住她的袖子。
“……不会多久的,我没有很多时间,但是……不会很久的。”到最后,她也说的语焉不详。
见她这样子,竟然是绝不会带自己去了,他也只能听话,看着她换了一身青衫骑马离开了。
这边就说她才一到茗月楼,早有人整齐列队迎着,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探问这茗月楼是来了什么高官还是贵客,这么大阵势!
她才没心情去管,东西一丢从马跳下来直奔内园。
明明已经是十一月了,这里却依旧温暖如春,几株十八学士正在攒花苞,一边的小桥流水精致的如同摆设,步道是青石板铺就的,面还生了脆脆的青苔,让人还以为混了季节的是自己。
一阵幽幽的古筝声正从楼画帘半垂的屋子里飘出来,如泣如诉,懒洋洋的全然没了筋骨,却是一腔幽怨无处泻,只得付与这曲子一般。
她站在那里想了想,没有楼梯,而是足尖一点直接跃二楼,抓着栏杆轻轻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