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好大的口气!
一个卖笑女居然敢放这话出来,以为自己是谁?!当下就见有人开始铺纸研磨准备要她好看!
那女子悠然的弹着曲子,很有些示威的意味。
她想不出个究竟,想了想,还是探探底在说,当下就合着那曲子唱了起来,
“曾是年少无端爱风流,意气凌霄不知浮生愁;
狂歌对月笑罢千盅酒,一醉解千忧。
曾叹恩怨情仇如蜉蝣,朝生暮死何必妄自求;
不如共我飞花携满袖,爱与恨、各自休。
若知三千溺水,一瓢洗白头;弹指情弦暗扣;
笑里凋去红颜,青丝一夜走;
倾觞不记韶华、凭谁留。
举樽凭栏,空碎流年在喉;光阴荏苒,空忆当年执手;
梦醒千年后、江山似旧温柔,谁共千秋?
逝者如斯,坐看白云苍狗;瀚海桑田,独望风雨满楼,
半生轻狂客,半生泉下相候;寂寞谁收?”
四下的人都不出声了,这词简直就是为了这曲子出的,天衣无缝,再看看自己纸的,也只好去烧个柴火!
那女子听罢,将琴丢到一边,高声道:“此曲可完?”
这样的话,她听过,两年前,也是一个女子,一曲罢,忍不住出声高喝——只是,那个女子不是这个样子啊!
“不过半阕,姑娘你……”
周围一看不对啊!莫非他们认识不成?
正这个时候,忽然听得外面一片嘈杂之声,还有人扑通扑通不断落水和哎呀的惨叫声。
在她听来,明明就是有人在外面用鞭子呢!
还没等她探头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一袭红影飘了进来,一条蛇鞭使得呼呼生风,那些护丁但凡挨着点就是一个血道子,还敢前的,直接被掀进水里去!
好厉害的鞭法!不过忒狠毒了些……
那些护丁一时也被吓住了,待在那里不敢靠近。
众人这才看见这居然是个美丽的女子!
微褐的皮肤和着似火的红衣,娥眉飞挑,杏眼斜飞,一看就是性如烈火的豪爽女子!
一条赤炼鞭被她耍得呼呼声风,婀娜的腰身给一条白色的腰带裹得不堪一握,一头青丝辫了起来给发巾包住,纤细的手腕还带着皮护腕,一看就是练家。
那女子杏眼一横,开了口:“我就是来看看选美人怎么个选法!”
这、这是青楼啊……
“西域人?”叶酉震愣了一下,分明就见那女子的眼睛是浅金色的!
“好个直脾气的女子!”怎么看也是哪里来的大小姐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新鲜?
她叹是叹,但是却也不能看这女子再猖狂下去,于是纵身跃出,一把抓住那个女子的鞭子,
“姑娘,且住手,莫连累无辜。”
那女子见居然有人徒手抓住了自己的鞭子,心下一惊,一扭头,却见是一个一身青衫的布衣男子,看起来很是诚恳的样子。
“哼……”那女子一翻手腕,“你们中原人,就是爱管闲事!本姑娘又不是不给钱!”
说完空出一只手来,随手就是一掷!
她也不含糊,随手一接,轻轻巧巧的稍微一侧,就将那一道金光接在了手中——一片金叶子。
那女子一看连偷袭也不成,干脆将手中的鞭子一丢,从腰里抽出一把软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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