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拿过折子,见孟山儒若有所思的点头,又想起一件事,道,“皇兄,自鹿鸣国回来的路,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嗯?”孟山儒听着孟元飘的口气不对,抬眸睨他,“何时变得如此拐弯抹角,直说便是!”
“呵呵……”孟元飘这才道,“琴儿忽然不认识钱币,师永年就在回来的马车又重新教习的,而且琴儿说是滕瑶当初下毒所致,可……滕瑶那样的宫女有什么毒药,能令人失忆的如此巧合呢?”
孟山儒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滕瑶当初的确是下了药才将琴儿带走的,但是,根据他们审问的结果来看,也只是普通的!”他也忽然想起,当时抱着孟琴儿时,她已经没有任何气息!“尘,你是在猜测师永年对琴儿动了手脚?”
孟元飘恭敬道,“臣弟还不敢妄下结论,只是感觉师永年与琴儿甚是微妙!尤其,师永年看待琴儿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孩子……”
“不像是看一个孩子?呵呵,琴儿如此聪颖,又是储君,永年是做太傅的,自然不会拿她当孩子看!”孟山儒失笑摇头,却也觉得这话有些别扭,遂问,“不拿她当孩子看,拿她当什么看?”
“女人!”孟元飘说完看向孟山儒,却发现他在忍笑,“皇兄你干嘛那副神情?他真的是拿她当女人看的!”
“你太敏感了,也该找个王妃了,朕看,几个元老的女儿也不错,你抽空选一选吧,你府那几个侍妾也还是原来的吧!”孟山儒的笑慢慢扩大,让孟元飘哭笑不得。
“皇兄,我说正事儿!师永年的巫术出神入化,他真的找一个另外的灵魂附身到琴儿身,也是有可能的!”孟元飘严肃的神情,让孟山儒微微一愣。
“灵魂附身?凭师永年那高深莫测的巫术,要做到也不是很难……但是,若真的灵魂附身了,琴儿怎么还会认识朕,认识你,认识皇后,认识众臣呢?更奇怪的是,她还保留了曾经的功夫,相比被害之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山儒起身在殿中踱着步子,“之前的大闹皇宫,将雅昭蓉送走,将其他嫔妃放出宫门,又想出出使的法子,还有这调水的计策……曾经的琴儿还是个孩子,但是救活之后的琴儿,似乎满身都是用不完的智慧!”
孟元飘走前来,“皇兄,正是因为有如此差距,才越可疑啊!”
“那你想怎么做?若是琴儿真的早已死去,朕也认了,可是现在的琴儿,朕和皇后都不能再失去!”孟山儒忽然有些烦躁,“去丞相府一趟吧!”
“皇兄夜深了,此去不方便吧!而且师妃刚被带走,这一去,皇后恐怕会误会你思念师妃心切!”孟元飘略带调侃的笑。:
“那你去吧,即刻就问清楚,朕被你说的这事,搅得没了看折子的心思!”
“我去?明儿再去吧,师永年这几日给琴儿教习巫术呢,累了一天……”孟元飘瘪嘴。
“你如此关心琴儿,若是琴儿真有一日消失,你该如何是好?”孟山儒讥讽的看着他,“你刚说师永年看女人般的看琴儿,朕看你这紧张的程度,不亚于永年吧!”
“我……”孟元飘忽然想起孟琴儿那句让他心跳失常的话——“皇叔俊美非凡,性情温婉,又如此疼爱我,这怕什么?”
孟山儒看着孟元飘的窘像失笑,“朕一句玩笑!好了,夜深了,你回去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