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琴儿坐在龙椅,微笑淡定的俯瞰着他。
“这……表兄?”鹏煊不解,却又无话可说。
“是表兄。各位也都听说过,介云国碧云皇后与阳木国尊胜帝,长相甚为相似的传言吧!”说着,她走下龙椅,目光看向秦崖,“朕的母后,是阳木国曾经的小公主,叶如芸的亲生妹妹,叶如芸为稳夺皇位,将我的母后赶出阳木国,被介云国钟南山灵空庵的主持抚养长大!”
朝下众臣则纷纷议论,秦崖更是大惊,没想到孟琴儿和余馥之间会有这样的关系。而其他五个辅政王,也都惊讶不已。
孟琴儿走向臣列,挨个看着他们的脸色,“所以,余馥,是朕的表兄。介云国国君孟山儒,也就是朕的父皇,迎娶的乃是阳木国曾经的公主,但是,他依旧为了介云臣民,联合各国打压阳木。”
大殿中忽然静寂无声,良久,孟琴儿才道,“而余馥,为了朕,早已与父母断绝关系,朕只是嫁给自己的表兄,不妨碍英锦的未来,不影响各国的交往与利益。”
戚川恭敬微笑道,“陛下,臣无异议,今日起,臣着力为陛下……”
孟琴儿打断他,“不,婚事从简,余馥和朕都不喜欢繁琐,朕也想要普天同庆,但是,婚姻,只是朕和余馥的事,再多的人庆贺又如何?他们也不了解这其中的酸甜苦辣。”
戚川点头,又道,“陛下,普天同庆是昭告天下的方式而已,我们可以实施一些利民之举,也好振奋民心!”
孟琴儿走台阶,坐在龙椅,“国库允许,可以减免赋税,但是,朕不希望在婚事之际大赦天下,有罪之人便是有罪,不要借此来大张旗鼓的乱了民生。”
“是!”
下朝后,余馥在大殿门口伸手,揽住孟琴儿的肩,帮她将皇冠摘去。“你一直在这等着?”
“呵呵,后宫之人不得干政,这是太皇西爵伯父定的新规矩!”
“他的规矩是给妃子们留的!”
“但是他威胁我说,你这新君的婚姻大事,必须听他的!否则,他就用六个辅政王填充后宫……”
孟琴儿面颊抽搐,“呵呵,他可真舍得!”六个辅政王,那就是六个丈夫,加余馥一共七个,这争风吃醋的戏码由男人演——已经看到他们在血腥厮杀了……
余馥见她忧心忡忡,忙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不干政,他就不会将那六个儿子放进来!”
孟琴儿叹口气,“可是,余馥,你这样一味的遵守,肯定还会有更多的规矩等着你!”
“西爵已经老了,他自己放着国家不管,自然也会厌烦我的!或许他是在报复吧!”
“报复?”孟琴儿不解。
“嗯,敖浩轩这几日和米雅妃有说有笑,他定然是将怒气都报复在我们身,正所谓父债子还!”
孟琴儿失笑,“噢,这也算债吗?他还有其他的妃子啊……”
“要不然,我们成亲那日,再搜罗几个妃子给太皇送去吧!”
“余馥,你这是在贿赂他!”孟琴儿失笑,“我也有个规矩,后宫不允许收受贿赂买卖人心!”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说不定我们成亲那日,他就又定出规矩,不让我们洞房花烛!我又不能杀了他,只能出此下策啊!”
“呵呵……”虹涩的笑了笑,杀了他就是策?“哦……余馥,我会去找太皇聊一下,你……等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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