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散发出某些奇异的讯息,停留在这里,他能够很准确的捕捉到。
“可以带我去正殿看看吗?”他询问孟山儒。
“呵呵,好,正殿是琴儿住的……”
迈进正殿,一片耀眼的红,绣着大朵曼珠沙华的地毯,红纱的帷幔,红色的凤椅,无处不在的红,像是一个新房,却又透着桀骜的霸气,而这霸气又不像叶如芸的阴险,而是直接,却又徐徐缓慢。
西遥仔细看着每一个地方,酉震曾经坐过的椅子,抚过的桌面……心中感慨万千,他们父子已经多久没有见面了?
一步一步向孟琴儿的寝殿走去,看着那张宽大的床,一点一点靠近过去……他似乎能看到,酉震拥着孟琴儿,安静的睡着。
心中有片刻的窒息,是感动。他的酉震,很幸福,也很幸运……曾经断绝父子关系,是正确的。
孟山儒和南宫泽惠相视一眼,两人都猜测着难道酉震经常睡在这里?惊讶……不可置信!他们的女儿才九岁……
西遥迅速转身,不经意的深呼吸,“好了,我看完了!多谢陛下。”他跪了下去。
孟山儒一只手扶住他的肩,“不必言谢,这是朕的分内之事,朕说了是为女儿。”然后微笑道,“朕难得有闲情,再陪你们去湘雨的梦珠宫瞧瞧吧。”
说着,转身,拉住南宫泽惠的手,宣告着拥有,率先走出宫殿。
西遥扯动唇角,目光还是落在南宫泽惠的背影。
夜色沉沉,清冷幽静。
孟琴儿还在院子中习练着心法,已经是子时,酉震催促着,“孟琴儿,明天再练吧!”
“你先睡吧,我过一会儿再睡!”她不想再和蛇睡在一起,宁愿练功一整夜!
这心法很奇妙,练了一整天,竟还不觉得累,周身充盈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息,缓缓游走经脉间,力量在不断的增长。
酉震却一阵苦恼,习惯了抱着她入睡,本想感觉一下抱着长大的孟琴儿入睡会是什么滋味,她却像是练功瘾,盘坐在院子里动也不动!
“孟琴儿……”声音中已经是乞求!
“不要出声打扰我!”她严肃的提醒,“师祖母说过,练功的时候一定要专注,否则会走火入魔!”
“练功多了也会伤身的,劳逸结合才会事半功倍!”酉震蹲在门口努力说服。
“不会,我身体好着呢!”她左耳进,右耳出。
“你前几日还着凉……”酉震打着瞌睡提醒,固定的生物钟,要改掉,很困难。
“现在好了。庞子丘的药丸很灵验,不只是长了身体,连免疫力也提高了!”她有亲身体会!
“免疫力是什么?”他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她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没什么……你……先去睡吧!”
他实在支撑不住困神的打扰,“那你快点来,我抱着你睡得才踏实!”
“呃……呵呵,好!”她干笑的声音有些颤抖。
酉震叹口气,一步一步挨到小床,沉沉的躺下去,嗅到被子沾染的孟琴儿的气息,却又困意全无。还有四天可以用不是吗?若是多耽搁几天也没关系,为何她非要此时还练功?
想起她刚才颤抖的干笑,无奈失笑,该不会她还在忌惮自己的真身是龙吧!
辗转反侧,烦躁不已,再也躺不下去。腾身起床,走向院子。月色下,她一身白衣,倔强的打着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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