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眸光,似乎也把酉震当成了阳木国猎袭孩童的人了。
“呃……我来介绍,秦崖,这是我的驸马——叶酉震。酉震,那位是秦崖,刚才我被人下毒谋杀,是秦崖救了我!大家自己人,自己人……嘿嘿……”孟琴儿的笑在肃杀的碰撞中,就像秋风中的枯草,脆弱而干涩。
秦崖的话却让孟琴儿有些惊讶,虽然猜测,却笃定,“你的驸马是条小龙?他是阳木国的人……姓叶……是叶如芸的儿子吧!”介云储君怎么会找阳木国皇子做驸马?
“呃……”孟琴儿见酉震没有开口,才道,“他的确是阳木国皇子,不过,他是好人,救过我很多次,而且……早已经叛离叶如芸!”说完,看了看酉震仍是冰冷凝视秦崖的紫眸,没有任何波动……
在别人的怀中说话,总是底气不足,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毒药已经散去大半。:“酉震,放我下来吧,秦崖是好人!”
两人这才收起僵持的态度,却仍是不说话。酉震看向孟琴儿时,已经勾起唇角微笑,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又收紧手臂抱了一下,才将她轻轻放在地。
秦崖看着酉震的举动,皱了皱眉,心中有种莫名难掩的怒气。握紧拳头,没有爆发,毕竟他是“驸马”,算得“合法夫妻”。
秦崖为自己的想法失笑,她才九岁!难道自己不是?
孟琴儿却没想到酉震会这样在秦崖面前亲她,一张小脸红成了苹果,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悄悄的抬眸发现秦崖转过脸去,才松了口气,嗔怒的看向酉震,却发现那家伙在偷笑!
三人下楼,孟琴儿这才发现几个伙计都已经死去,“他们怎么死的?”
“我杀的!”秦崖失笑,她的惊讶来的太迟了些,“他们都是阳木国的人!”说完看了看叶酉震。
酉震并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只是环过孟琴儿的肩,“孟琴儿我饿了。”他已经饿了三四天,着急赶路,也不觉得饿,现在确定她安全,饥饿感都涌出来了!
“呵呵,那我们出去找点吃的吧。”孟琴儿拉起他的手向外走,殿门却忽然被撞开,呼啦——一群士兵闯了进来,领头的人正是白天的官服人。
看到孟琴儿安然站在那里,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忽然跪下去,群兵也跟着跪下去,“临水镇参政莫吉仁救驾来迟,还请殿下赎罪!”
“你认识我?”如此偏远的角落,竟然有人认识她——介云国不算太大!
“哦……陛下前两天已经派发了边关接应函,连同公主的画像一起来的,这两日卑职一直暗自查询,不料今日能碰,因这家店卑职已经观察许久,怕打草惊蛇,才没有同殿下打招呼!”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介云国官员都是木头人!“平身吧!”孟琴儿说完,拉着酉震出了客栈。秦崖也迅速跟。
身后的一众士兵和莫吉仁也蜂拥着跟过来,“殿下,殿下……”
孟琴儿转身,“本宫已经安然脱险,莫参政,夜深了,若是没什么事,你回家歇息吧!明日一早本宫还要赶路前往英锦国,不会驻留。”
“这……那阳木猎人也跟随吗?”莫吉仁看向秦崖。
“阳木猎人?”孟琴儿和酉震异口同声,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秦崖。孟琴儿的惊叹是因为“猎人”这个称呼,阳木国都是嗜血狂兽,猎人这个称呼很贴切!
而酉震则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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