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还突破到了帝境,甚至还达到了帝境中期。
即使是大贤者,当初他突破帝境也是在他的师尊多加教导的情况下才艰难突破的,这帝境突破的难度到底有多高也就可想而知了。
可是凌天却在被人无尽追杀的情况下做到了帝境的突破,没有人悉心教导,也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安心xiulian的环境,依然走到了这一步。
此等天赋,哪怕是大贤者,只要跟自己年轻时的状况比较一番,也还是要自叹弗如的。
师徒二人时隔几百年的相见,当真恍若隔世一般,尤其还是正值类人世界如此危难的关头,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不过大贤者并没有让这样的氛围持续下去,主动开口道:“天儿,这些年来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快跟为师好好说说!”
凌天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师尊,徒儿跟师姐大婚当日,师兄聂正突施暗手偷袭于我……”
因为其中恩怨纠葛数百年,凌天简便讲述也花了好半晌时间,当他讲到绝境之下将聂正引入先民遗迹并了结了这段数百年恩怨的时候,大贤者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在这时舒展开来。
等凌天讲述完了他的经历之后,大贤者轻笑一声道:“既然你师兄已经作古,那就让这一切就此过去吧,你也别再记恨那个孽徒了。”
凌天连连点头道:“师尊放心,徒儿心中并没有魔障,如果不是师兄数百年来一直苦苦相逼,徒儿也不会跟他闹到如此地步,毕竟……我答应过师姐……”
大贤者长叹道:“唉……那个孽徒倒是死不足惜,就是苦了你和苑儿。”
凌天强笑一声,道:“师尊,不说我的事了,倒是您这几百年去了哪儿?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大贤者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事还真是一言难尽,为师教徒不严可不单单是害了你们夫妻二人,同样也害了自己。”
凌天大惊失色,连忙站起身来,开口道:“师尊千万别这么说,如果没有师尊的话,徒儿早已饿死街头了,又怎会有今日?师尊之恩,如同再造,徒儿纵死亦不敢稍忘!”
大贤者摆摆手,轻声道:“天儿坐下吧,既然你问起,为师也跟你说说这几百年来发生在为师身上的事。”
凌天闻言也没有多说,而是乖乖的坐了下来,丝毫也没有一盟之主的气势散发出来,在师尊面前他就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徒弟……
大贤者略微有些浑浊的双眼有些迷蒙,思绪飘飞到了数百年前。
这一天,正是凌天跟黎明苑喜结连理的日子。
那时,不管是聂正还是黎明苑和凌天,都是大贤者心中非常优秀的弟子,平日里三个弟子的孝顺也让他颇为喜爱,并无高下之分。
虽说他选择了凌天作为他的衣钵传人,却也不曾认为聂正和黎明苑不如凌天。
之所以选择凌天,也不过是因为凌天更适合他的衣钵罢了。
然而他内心的想法并不是谁都不知道,至少他的三个弟子就不知道自家师尊内心所想,尤其是衣钵传承争夺中失利聂正!
聂正不仅在衣钵传承的争夺中输了,就连师妹黎明苑的争夺中也输了,可以说是输得一败涂地。
如果只是输了衣钵传承也就罢了,可偏偏大贤者又将黎明苑许配给了凌天,这对聂正来说简直就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心中怨念也因此而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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