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查明的吗?是我万侯俊自己查出来的,与你何干,你身为禁军统领,负责王城安全,就是你的失职,就该给你撤职查办了!”都尉万侯俊恶狠狠说道。
众文武大臣暂且无人发声,听着他们几人争辩,还不清楚到底谁对谁错,暂时无大臣出来帮衬说话。
公子纠也道:“喝酒狎妓,敢问在场的各位大人哪个没做过啊?值得统领大人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万侯俊看着公子纠,心中愤恨,心道:“公子纠,别以为你在此说三两句好话,就能把你陷害老子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你做梦,你不仁,今天也别怪我不义!”
“都尉大人真是好口才!这么说下来,倒还是我的不是了?难道我六名禁军士兵兄弟就这样白死了吗?”统领聂之荣没有理会公子纠,反是质问万侯俊说道。
“统领大人,我说了,截杀禁军一事,与我真的没有干系。统领大人若是不信,那我请问统领大人,我万侯俊截杀禁军,总该有合理的借口理由,请问统领大人我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万侯俊看着禁军统领聂之荣,聂之荣一时语塞,万侯俊接着又说道:“好!就算此事真的是我万侯俊做下,杀了禁军,那杀便就杀了,为何又要栽赃给世子府?我与世子府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别说现在,就世子活着的时候,也从未与世子发生过半点不愉快之处。那么我要再次请问统领大人,我为什么非要一定栽赃给世子府,也可以是你统领府,是你将军府,还可以是你侍郎府,都察府”
万侯俊挨个指着在场的文武大臣说了一遍,最后看向了公子纠,指着公子纠说道:“也可以是你公子纠府邸!”
万侯俊的话忽然这么一说,犹如拨开云雾见天日,众人忽然全都明白了过来,全部把目光看向了公子纠。
公子纠见势不对,斥问道:“都尉,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虽然本都尉不是什么大官,但是谁也别想背后算计陷害于我!反正我现在是全家死光,就剩我这么一号,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活!”都尉万侯俊豁出去了,看着公子纠面有憎怒之情。
“狂妄至极!”公子纠大怒,上前一脚把万侯俊踹翻在地,拔出聂之荣身上配剑,当下就要砍杀了万侯俊,却被聂之荣一把抓住剑柄。
“让开!如此小人,如此诬陷,我大齐庙堂如何能留他?”公子纠怒说道。
聂之荣丝毫不退让,看着公子纠说道:“大公子,能不能留,你说了不算,齐王说了才算!”
公子纠忽的反应了过来,自觉失态,心道不好,连忙跪下向齐王请罪,说道:“父王,你休要听万侯俊挑拨,白弟已逝,作为大哥如何还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父王明察,此事当真与我没有半点干系!”
万侯俊也向齐王说道:“王上,仅凭这些东西如何能认定此事与我有关?我与世子从未仇怨,更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此事必定是有人背后设计,却是没想到事情败露,袭扰世子府不成,便就栽赃嫁祸给我,王上,请您明察。”
统领聂之荣说道:“王上,昨夜贼人本想翻进世子府捣乱,却被张阎罗及时发现,将其拦住。贼人见事情败露,便把有着禁军手指的包裹扔进世子府中,这是末将与张阎罗亲眼所见。”
公子纠听话心道:“张阎罗?好耳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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