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摩根,低声道:“把你的烟掐了。”
亨利摩根眼睛一瞪,怒道:“小桑威奇,我抽个烟你也要管吗?不是我说你,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了,你又不是我的对手,每天却又还像一只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嗡地吵闹,就连甲板上贪婪的海鸥们也不会这样近乎无聊地恶心别人的!别的不说,我们就说说昨天的事,如果我们最后真的打起来了,你有没有想过迪亚士老爷子会怎么处置我们?我说你能不能长大点了别再给我添麻烦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警告你啊小桑威奇你不要以为我的脾气很好你看看我身上的刀疤”
梅林忽然发现这位海盗居然是个话痨,而且他的嘴皮子越动越快,居然还带上了节奏。亨利摩根这种即兴说唱的能力让梅林顿时对他心怀敬意,他很好奇这家伙和小桑威奇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因为两人似乎颇为不对付,但又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样宛如生死大敌——要梅林来说,这两个家伙就像两个正在闹别扭的朋友。
(ex){}&/ 梅林身边的两人齐齐用惊讶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身为魔法师,梅林的眼力居然能够看清斯门德斯的动作,这让两人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此刻,两人几乎同时都对那份神秘的榜单产生了一丝怀疑,因为梅林实在不像一位排在第二十五位的魔法师。
“他的武器是他那件白袍,而不是他手中的圆环。”小桑威奇压下了自己心中惊讶,低声为亨利解释道。虽然他挺希望亨利在和斯门德斯的战斗中吃瘪,但事关侯赛因公国的荣耀,所以他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解释了刚才的那一幕,“那家伙的白袍下面好像有几柄刀刃,他在穿过帕拉克的过程中,那几柄刀刃就如同他手臂的延伸一般将帕拉克的马甲给切碎了——我用一桶一金币的朗姆酒打赌,亨利摩根,帕拉克肯定没有看清楚斯门德斯的动作。”
“你这是在说废话。”亨利啐了一口,根本不想理小桑威奇——开玩笑,他一个六阶的大剑士都没有看清楚斯门德斯的动作,何况帕拉克这种刚刚踏入五阶的小家伙呢?
场内的帕拉克面色一阵青一阵红,他再一次鼓起了勇气,举起了手中的大剑。这一次,他没有再急着直接攻上去了,他心中很清楚,以斯门德斯的速度,他就算是爆发出自己最强的力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攻上去,只怕也是无功而返。他举着手中的大剑,围绕着斯门德斯旋转了起来,他的步履很慢,看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斯门德斯的破绽。
斯门德斯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什么嘛,人家还以为你还有什么新的招数呢,结果就只有这样而已了吗?”
帕拉克似乎没有听见一般,他平举着大剑,还在斯门德斯的周围旋转着。斯门德斯的耐心却似乎已经被他耗光了,他忽然转过了身,撇了撇嘴道:“好吧,我其实很想让你自己认输下场,但是这对于我们的观众而言似乎有些不太公平——既然这样,我为你跳支舞吧?”
帕拉克瞳孔一缩,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斯门德斯身上忽然澎湃而起的斗气,能量的风暴在他身边缓缓聚集,斯门德斯一甩自己的长袍,八柄一米余长的新月形状的金色刀刃骤然从他的长袍之中飞舞而出!
这,才是斯门德斯的武器!
帕拉克还未来得及说话,斯门德斯就已经动了。只见他高高跃起,双手在空中一抓,四柄刀刃便被他抓在了手中。他将金色的刀刃随意地扔向了帕拉克,同时赤裸的双足也也抓住了几片刀刃,他就宛如踩着高跷一般,飞跃向了狂吼着挥舞着手中大剑的帕拉克。金色的刀刃在空中飞舞,每一片被帕拉克挡下而飞出的金色刀刃都被斯门德斯重新接了下来,然后再一次以或扔或刺的方式挥向了帕拉克。整个竞技场上宛如腾起了一股金色的龙卷风,将帕拉克和斯门德斯的身影笼罩其中。
场上的身影已经看不清了,只能听见斯门德斯的娇笑声和帕拉克的怒吼声,而此刻,后者的怒吼正在渐渐转变为哀嚎。就在下一秒,金色的龙卷风骤然消失了,斯门德斯的双足各踩在一片金色的的刀刃上,双手上各有三片刀刃。他俯下身看着浑身上下都在喷血的帕拉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比这金色更美的颜色,大概只有你现在身上的这种颜色了吧?”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忽然整个人一跃而起。他在空中旋转的身影颇为曼妙,但其中蕴含的杀机却又让人心惊。下一秒,金色的刀刃穿过了帕拉克的双肩,竟是直接将帕拉克的双臂彻底废掉了!
帕拉克眼睛一翻,剧烈的痛楚让他直接晕倒在了地上。斯门德斯掩口轻笑了两声,白色的大袍一挥,金色的刀刃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没有低头再去看地面上的帕拉克,只是向周围的观众们鞠了一躬,微笑道:“狂沙之舞,谢谢大家的欣赏。”
在观众们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中,梅林眯了眯眼,低声道:“好厉害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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