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更加的苍白。

    芳华给方然和姜海如下午都放了假，让姜海如回家休息，但她一个人在家又不放心，方然住在她隔壁，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

    回到店后，看到陆自强正站在门口张望。

    正准备问，陆自强从台阶上跑下来，紧张的问道，“出什么事了，你和方然，还有姜海如怎么都不见了。”

    说到姜海如的时候，陆自强声音有些低。

    如果姜海如因为他出了什么事，他会良心不安。

    芳华轻摇了摇头，不好将姜海如发生的事告诉陆自强，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事，他们俩下午有点事请假了。”

    俩个人同时请假？

    陆自强有些不相信，但看芳华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内心虽疑惑，但相信了。

    方然请假，芳华就坐到收银台后面收钱。

    陆自强见有客人点菜，就进厨房做菜了。

    姜海如回到家后，就将自己关在里面，打了一盆水，不停的用水往脸上泼。

    她现在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个男人的脏手不停的在摸她的脸。

    她感觉她的脸很脏，脏得她都不想见人了。

    水洗了一遍又一遍，姜海如将水倒掉，换了盆新的水继续洗脸。

    方然站在门口，不知道姜海如将自己关在里面做什么。

    隔着门板，只听到一阵一阵的水声传了出来。

    方然有些不放心，拍了拍门板，“姜海如，你没事吧？”

    门外方然的声音，姜海如没有听到，她的耳边只有那两个猥琐男人的声音。

    眼泪混合着水一起从脸上流下，姜海如一边哭一边洗脸。

    方然见姜海如没有回答，急得更加的大力拍门，“姜海如，你把门打开，我有事要和你说。”

    可门内的姜海如依然无动于衷。

    方然焦急的边拍门边叫，见姜海如还不开门，后退了一步，一脚朝门上撞去。

    突然的撞击声吓了姜海如一大跳，听到方然叫她名字的声音，这才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去脸上的水，将门打开。

    看到姜海如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一般，方然心里一紧，“别哭了，那两个男人被芳华姐揍得很惨，以后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提到那两个男人，姜海如惊恐的瞪大眼睛，受惊的眸子看了眼方然，转身就继续去洗脸。

    方然以为姜海如是刚才哭过所以要洗脸，可看着她洗了许久都还在洗，正准备说话，只见姜海如端起水盆，将水泼到院子里，又重新倒了半盆水继续洗脸。

    如果反复三次后，方然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抓住姜海如的胳膊，声音嘶哑的说道，“别洗了，已经很干净了。”

    “不，我的脸很脏，还没有洗干净。”姜海如边说边摇头，眼泪甩到方然的嘴角，咸咸的。

    “姜海如，不要再洗了。”方然大喊一声，抓住她的双手，顾不得她脸上的水和手上的水，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姜海如环着方然的腰，靠在他的胸前大哭起来。

    方然眼眶通红，恨不得立马找到那两个男人，将他再揍一顿。

    渐渐的，姜海如的哭声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小声的说道，“方然，这件事你能替我保密吗？我不想让外人知道。”

    “当然！”方然想也不想的说道。

    “可是芳华姐”

    方然看着姜海如，坚定的说道，“你要相信芳华姐，也也不会说的。”

    姜海如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眼方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芳华姐如果说出去，她又能怎么样。

    后退一步，盯着自己的脚尖，“我累了，想休息会。”

    “行，你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喊一声就好。”

    “嗯。”

    姜海如走到床边躺下，方然看了她一会，见她闭上了眼睛，这才离开，将门轻轻掩上，怕姜海如呆会又关着门做傻事。

    芳华下班后，终有些不放心，给家里打个电话说她晚点回去，锁了门后就朝姜海如的住处走去。

    看到门缝里透出一丝亮光，芳华轻轻敲了敲门。

    方然拉开门，看到是芳华时，忙侧开身子让她进来，“芳华姐。”

    “嗯。”芳华看向坐在床边的姜海如，一张脸还是很苍白，眼睛充满红血丝，看样子哭狠了。

    面前的小桌子上正摆着两个盘子，里面是白白胖胖的饺子，正冒着热气。

    芳华暗松口气，能吃饭就说明问题不大。

    下午估计是吓着了。

    “芳华姐。”姜海如哽咽的叫道。

    芳华走去，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没事，都过去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嗯。”姜海如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两个男人一看就是附近的小混混，幸好方然住在她的隔壁，以后她每天上下班就和方然走在一起。

    她一个人是万万不敢再走那条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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