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以为有功,说话便硬气起来,嚷着要带师弟们去通州城里见见世面。
张士德不允,虎着脸道:“都给我老实在船上呆着,谁也不许下船。”
高翔道:“弟兄们窝在船上这么久,心里都长了荒草,好不容易来到繁华之地,上岸透透气有什么不可?”
“若是有师父在,你敢说这样的话吗?”
“怎么不敢?师父比你通情达理。做师兄的不知心疼弟兄们,只管叫我们做牛做马,你的心是肉长的么?”
张士德被当众顶撞,气得不行,却又懒得和高翔多废口舌,只管坐在船头守着,谁也不要下船去。
高翔认为师兄有意为难自己,怒冲冲地上去便要拉开张士德,于是两人推搡着动起手来。
一众师弟好半天才将二人拉开。
高翔道:“只管拿着鸡毛当令箭,一点儿主见都没有,配做大师兄么!”
张士德道:“我配不配做大师兄,毕竟你说了不算,等师父回来再和你理论。”
高翔冷笑,转身冲着岸上卖吃食的小贩叫喊:“伙计,送些好酒好菜上船。”
不大一会儿,小贩果真提了食盒和一坛子酒上得船来。
张士德道:“饭菜走公账,弟兄们一路都辛苦了,尽管放开了吃,只有一样,不许喝酒。”
高翔并不理他的茬,拿了钱给小贩,将酒坛接了过来。
张士德上前夺过酒坛,丢进了河里。
二人就又撕扯起来。这会儿师弟们不再劝架,任他们打得昏天黑地,直到二人都掉下水去,才消停下来。
船在通州码头停靠三天,张士德便守在船头三天,吃喝睡都在船头上,像一堵墙似的,将下船的路封得死死的。他知道做得有些不尽人情,可是师父不在,师弟们不好约束,高翔又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若放到岸上去,难保他们不闹出乱子。
从此高翔和张士德师兄弟两个便结下了怨。
三天后,顾延卿才将商银运送上船。
张士德亲自查点镖箱,封上镖签,又将镖船前后左右都仔细检视一遍,接着一刻也不停留,即命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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