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洞县鸡飞狗跳,百姓不辨黑白,只能去找郑知县理论。
郑知县被缠得无奈,便贴出告示,要乞丐们撤出县城三十里之外。赵凳这才率众来到广胜寺后山的山洞里落脚。
汤二爷和一众士绅的目的是要山西境内无乞丐,因此不把乞丐赶出山西誓不罢休,便接着闹腾。
赵广前和钟以是听完赵凳讲完这一情节,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钟以士道:“枉那些士绅读了几车的书,不能忧天下之忧,为朝廷分忧不说,竟为富不仁,对天下穷苦百姓毫无同情之心,有这种人在,大清国怎么好得了!”
赵广前道:“那个汤举人实属可恶,依兄弟看,恶人还须恶人磨,你们不能任他欺凌,忍气吞声,要教训教训他才是。”
“那不能够,自古民不与官斗,民不与富斗,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穷讨饭的,如何教训得了一个武举人!”赵凳大摇其头。
钟以士想了想道:“不如我教你们一套‘打狗棍法’,等练得熟练了,若在街头再遇到汤举人的打手,便齐齐地围上去一通乱打,打过几回,自然没人再敢冒充你们为非作歹了。”
赵凳喜不自胜,道:“如此再好不过,有劳钟公子啦。”
赵广前惊讶地问钟以士:“你还精通打狗棍法?”
钟以士道:“棍法自然是学过的,不过不叫‘打狗棍法’,因为教给他们要去打那些不义之徒,所以我便称之为‘打狗棍法’。”
众人都大笑着拍手叫好。
棍法招式不多,教起来极快,乞丐里有聪明过人的,很快便掌握了要领。钟以士要他先练熟了再指点众人,一套“打狗棍法”便在乞丐中间传开了。
谢玉田在客栈里眯了一觉,醒来已至掌灯时分,发觉赵、钟二人仍未回来,不由担心,又不知去哪里寻找,便在客栈门前踱着步子东张西望。
直到过了戌时,赵、钟二人才回来。谢玉田冷着脸,一言不发进了客栈。赵广前追进去,赔着笑道:“师父,弟子给您请安啦!”
“大半夜的请什么安?你带着小钟瞎跑什么?人生地不熟的若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
钟以士道:“谢大侠莫怪赵大哥,全是以士的错,他陪我去了一趟广胜寺,因此回来得晚了。”
这个理由让谢玉田无法接着发火,看了一眼钟以士,见她面色憔悴,语气缓和下来道:“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在这附近走一走不妨事,怎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广前,去请掌柜的做些好吃的送过来,饭罢都早些歇息。”
吃罢饭,谢玉田单独将赵广前叫到跟前,只看他一眼,赵广前便一五一十将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他是不敢对师父有丝毫隐瞒的。”
“汤举人是可恶,小钟嫉恶如仇也是好的。只是你们想过没有,那些乞丐若真和姓汤的针锋相对,最终吃亏的仍是没有靠山的乞丐。”谢玉田道。
“弟子愚钝,没虑到这一层。”
“习武之人,义字当头,原本没错,却不能仅图一时之快,帮人变成害人,那可是造孽呢!”
“师父教诲的事,弟子今后一定三思而后行。”
谢玉田呷了口茶,含在嘴里半天才缓缓咽下,道:“咱们初次在岸上走镖,行事要多收敛着点才好。如今又带了个女孩儿在身边,万不可大意。”
赵广前点头道:“弟子记下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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