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蔡家庄……从未听说有谢家庄。寻根的都去大槐树祭拜,你们为何非要找有谢姓的村子?”
“吃饱了撑的来逗闷子呗。”小伙计说。
赵广前道:“你是吃药吃多了吧?说话一股子草料味儿!”
掌柜的也动了怒:“你这位公子怎么骂人呢?”
钟以士觉着再吵下去没什么意思,将赵广前扯出药铺。
赵广前有些闷闷不乐,狠狠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样子。
钟以士道:“赵大哥,你今天的火气有点大。想是累了,不如咱们先回客栈,吃些东西,歇一歇……”
赵广前不好意思地笑了:“让小妹见笑啦,我也奇怪呢,怎么突然发起了无名火?师傅若在跟前必定要骂我的。”
“能被人骂也是好的,从此再不会有人骂以士啦……”钟以士伤感起来。
赵广前不知如何安慰钟以士,抬头看到前面有家卖醪糟的小吃店,道:“小妹,我们去吃碗醪糟吧,听说那东西很好吃呢!”
卖醪糟的小店跟前围了一圈人,钟以士经过时向里瞧了一眼,见一个头插草签的小女孩手里举着一块小木板,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字。
钟以士心里一阵酸楚,眼圈里含了泪,问那女孩:“小妹妹,你几岁?”
“十二岁。”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了,爹爹死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小女孩说罢咬住了嘴唇。
钟以士一把搂住小女孩,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在大街上哭得不可开交。
钟以士对赵广前说道:“赵大哥,我想……我想把这个小女孩带走。”
赵广前愣住,心里想我们这是行走江湖,不是游山玩水。师傅收留你已经是破了镖行的规矩,你怎么能再捡一个小孩子呢?
赵广前冷冷地道:“这件事我做不得主,得回去请师父的示下。”
钟以士明白自己这个请求有些过分,顿时羞愧万分,忙由身上掏出钱袋,想要把所有的钱都留给小女孩。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抢过钱袋,扭头便跑。
那人衣衫褴褛,披散着发辫,赤着双脚,却跑得飞快。钟以士又急又气,大喊一声:“站住!”拧身追了过去。
赵广前稍一打愣,觉得这半天太晦气,诸事不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遭了抢,心里便发了狠要逮到那人痛打一顿出出恶气,于是也撒开双腿紧随其后发力追赶。
赵广前跟着师父练过轻功,虽然不像师父有着“水上漂”的美名,他想,追上一个叫花子应该不在话下。哪知追了半天只能望其项背,却总是落下十来步的样子。
赵广前追了两条巷子,终于气馁,向钟以士道:“合该破财,别追了。”
钟以士道:“钱袋里有母亲留给我的手镯,就这点儿念想了,我一定要拿回来!”
赵广前心里念叨着,怪不得镖行里有走镖不能带女人的规矩,女人果真麻烦。可还是再次跑起来。
又追了一阵子,那个叫花子突然回过头道:“别追了,你们追不上的。要想拿回东西,傍晚去广胜寺后山找丐帮。”
赵广前和钟以士收住脚,弯着腰喘息半天。赵广前道:“若不是门规森严,小爷一个飞镖要了他的狗命。”
钟以士经他一提醒,顿足道:“呀,我也能使飞镖呀,何必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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