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用吹风机吹干,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心脏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只有一把匕首,或者水果刀那样尖锐而冰冷的东西,才能够填满。
朱玑躺在她旁边,戳了戳兔子君的肚子,问道“小白,唱个歌给我听听,我太无聊了。”
兔子君问道“你想听什么歌,我会十八种语言。”表情很得意,还有点欠揍。
时九闷声笑了,“多少人话了?”
兔子君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我已经放弃教他了,我已经菠萝菠萝地啦。”
黑猫一爪子挠到了兔子君的耳朵上,被兔子君一兔腿瞪翻了,无奈手短,猫又懒,最终放弃挣扎了,肚皮朝上,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主人,景止。”它说的很咕哝,像是猫的呼噜一般,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其中也包括朱玑。
朱玑抿着唇,即便是不看,她也能察觉到时九身体僵住了,忍着颤抖。
原来,时九的亡夫名字叫做景止。
时九此生见过的好风景,都停留在了她死去景止的那一刻。
良久之后,时九才说道“小黑的中文进步了很多呢。下次不要叫主人了,叫时九吧。”
她一直都知道的,小黑在她的身上追寻着过去的印记,就像孟小十,就像是扶云……
黑猫不管不顾地凑近了时九,赖皮一般地喊道“主人,主人。”
无论怎样,时九就是它的主人,尽管她们不是同一种性格,但她就是她,就是时九。
它找了她那么久,不是她可以随便拒绝的。
毛茸茸的触感让时九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只限这一次,她就不嫌弃它脏兮兮的了。
时九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了滋啦滋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在爆裂燃烧,她连忙起身,从床上下来。
朱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地说道“时九你快去,南兮在房间里炒菜做饭,情况危急,事关存亡!”
她都忘了这一茬子了,要是让宋南兮做饭,那就是妥妥地生产生化毒药。
时九面容恢复镇定,快步走出了房间,敲了敲隔壁的门,没有人回答。
朱玑也跟着飘了出去,黑猫和兔子君也窜了出去。
要是出人命了就糟糕了。
时九顾不得多说,烧菜做饭,难道是煤气中毒,还是锅爆炸了?
她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抬脚踹上了宋南兮房间的门。
这门的质量好,只是晃了一下就没动了。
黑猫此时窜到了宋南兮的房间里面看看,出来的时候告诉时九,“喵喵喵喵喵喵喵?”
兔子君友情翻译道,“宋南兮在吃毒药。”一个疑问句成功地变成了肯定句。
朱玑捂着眼,觉得自己没眼看了。
什么?好好地干嘛吃毒药?
“宋南兮,开门。”时九拧着眉,焦急地说道,旁边房间的顾知希也出来了,“姐,怎么了?”
片刻后,宋南兮打开了门,脸上黑乎乎的一片,白色的衬衫上溅了一身的油,“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在做饭呢。”
顾知希捂着嘴,“宋姐,你这是做饭还是造生化武器呢!”
宋南兮很坦然地说道“你们别担心啊,做饭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就跟做实验一样。”
时九嘴角抽搐,推开门就见到了鸡飞蛋打的场景。
鸡蛋壳躺在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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