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倍的价格,让他们为秦家服务三年。与本地养蚕种麻的百姓签定收购协议,将一年内所有蚕、麻等能织布的东西以高于当前市价五成的价格卖给秦家。”
“白姑娘,”翠桃打断她,“虽然我不怎么会做生意,但我觉得若是其他商户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一定会在原材料上打主意的,他们轰抬原料价,咱们秦家空有织户,却不是一样织不出布来?”
“你能想到此处,足见你有些见识。不过一年之后,若是谁敢轰抬价格,那惨的必然不是秦家。不过这是天机,只能一年以后再见分晓了。”一年以后,她的棉布就该量产面市了。那时秦家必然不缺货源,而若是有人高价收购原料,哪怕就是织出布来,也必然价格昂贵,只需别有用心之人稍稍一使小计,便能叫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以后,只要她大量改进纺织技术和纺织原料,不怕布价不降下来。
“秦妈,烦劳你把城中所有木匠全都请过来,我要造纺织机。”
秦家在南相掀不起什么风浪,却因一个奇怪的促销方式,成为大家热议的焦点。不仅如此,大家发现平时并不起眼的秦家最近多了很多动作。
秦槐亲自出面,将所有的债主集中起来,以秦家所有产业和绿萝烟作保,以一上月为限,一个之后,连本带利,还清所有欠款。
秦家另外还召集了许多织户,只听秦家作坊织纺织机昼夜不停,各种原料一车一车送进作坊,却没见过有一匹布送出来。
大家都在等着秦家布坊第九天的一折布。可是到第五天,就有人坐不住了。到第七天,已是人山人海,大家你争我抢,生怕慢了一步。而此时,每卖出一匹布,秦家就要亏三钱银子。到第八天,布坊里贴出关门的标织,并言明,一个月后重开。届时价格再定。但秦家承诺,一定比市面上的布便宜五成以上。
如此一来,旦凡想买布却没买到的,都在等着一个月后秦家布店重新开业。
而那些大布商,一个个看着门可罗雀的铺面,心中挣扎着是该降价好还是不降好。谁又敢说这不是秦家的一条计呢?五成,那可是接近他们成本线的价格了。
秦槐听着翠桃从茶楼探听来的消息,笑得嘴都歪了。整个促销下来,秦家虽然没赚钱,但把其他商户着实打压了一番。整个南相五十九家布店,其中九家属于秦家。而这半个月来,其他所有布店卖出去的布都及不上秦家一家布店卖出去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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