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兴在一座山寨中休整已有七日。此处山寨,易守难攻。寨中百姓听闻有强兵来袭,早带着粮食等藏进了山中。他们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攻下了此寨。
曹敏随后赶至,将他们困在了山寨之中。
几番进攻,损兵折将,便守住去路,伺机偷袭。
进了此寨,白暮雨便对他们俩夫妻避而不见。没有新的命令传来,他们又被困寨中,军士们的脾气自然便不怎么好,常对白暮雨恶语相向。但她有江家家主令在手,倒没人敢对她动粗。
这一日,江少兴决定无论如何要找她问清楚。
刚一出门,白暮雨便撞了进来。
江少兴一皱眉,还是闪开身子,让她进屋。
“白姑娘,你终于肯见我了?”
白暮雨干笑两声,不是她不想见,是懒得跟他这个鱼木脑袋废神。
“大公子哪里的话?我怎么不肯见你了?”
江少兴也不想跟她废话,绕过这个话题,摊开地图,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白暮雨将地图一收,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们为了救三千人,而陷数万人于危难之中,真的值吗?”
“值。如果不救,怎么对得起那些为了江家甘愿牺牲的将士们?”
“明知希望渺茫,也非救不可?”
“非救不可。”
白暮雨不再追问。事到如今,就是她想收手,也是不可能的了。如今河西,江家,月朝,以乃河西背后几个虎视眈眈的小势力,全都被她拉入了这一场豪赌之中。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控之前,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将江少徇救出来。
“把我要的东西拿出来吧。”
江少兴一愣神,忽地想起什么,从随身的行礼中抽出一封信,那是临行前爹交给他的,说将来交到她手上。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想必是极重要的东西。
白暮雨抽出信一看,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一步都不能走错。只要错一步,不只你们有生命危险,连三公子,也必死无疑。”
她从未有过的慎重,江少兴也不由站直了身子,静静听她说话。
“这寨子后面,有一条小道,可以避开曹敏,你挑选三千精兵,自小道下山,前往新桥。”
“你要我去烧宋施的粮仓?新桥已经被袭击过一次,此时必是重兵把守,区区三千人,如何能攻得进新桥?”
“这便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只能告诉你,新桥之中,有你们的内应。况且,你们的任务也不是真要把宋施的粮仓烧个干净,你们只需要在新桥露个脸,放上一把小火,告诉宋施,你们已经潜到了新桥便可。”
江少兴一惊,“新桥如何会有我江家的内应?”转瞬明白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往江家宝库中一箱一箱往外搬的宝物,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拿去贿赂人去了。
白暮雨直接忽略,道:“待新桥火起之后,新桥的守将必然快马上报,你设法将此信给掉换。”
信上所说,新桥被重兵围困,敌派人放火,所藏粮草,失了大半。宋施一见此信,必然命令近在苍山的石勒分兵去救。此调虎离山之计,如若成功,苍山的守军必会大减。到那时,他与江少徇里应外合,或有机可徇。
“之后,你带领三千人马,前去南相佯攻,待到四月十九子时,城中会有内应,打开西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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