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吐一些出来。”
他自以为这般说,必会引得大家的赞同,哪知他此言一出,众人立时脸色大变,纷纷起身又行了个大礼,“大人,我等希望您无条件应允此事。”
其中要数刘魁声音最大,“大人,您若肯应了此事,刘魁愿献黄金千两。”
啥?叶吉士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刘魁这只铁公鸡今儿要拔毛了?还拔了这么粗一根,不是脑子有病吧?他刚才不还对江家不满吗?这会怎么又替江家说话了?
李炎一揖道:“大人,此乃我朝与江家交好的机会,若是故意为难,恐惹得江家不满,届时挥兵来攻,怕会生灵涂炭。为表我李家支持朝庭之决心,李炎愿将南边的良田千亩献于朝庭,以作补偿。”
叶吉士更是发懵,刘魁脑子有病便罢了,李炎平素最为沉着冷静,怎么这回也跟着刘魁发疯了?这些田可是一等一的良田。之前他花大价钱都没弄到手,今儿他肯白送了?
其余众人或请愿,或送礼,但都只有一要求,请他无条件答应江家的要求。
叶吉土再傻都明白了,这是怕他贪心,惹恼了江家,坏了这桩婚事啊。以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事,这些年栖凤城的姑娘水涨船高,有的因为朝庭要价太高,人家把婚书一撕走了,有几个大世家更是觉得丢了脸面,挥军来攻,要硬抢。看来这女方家在此地必是德高望众,不然这些人怎会自己搭钱求他成全?
“江家求的是谁家女?”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先说。最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刘魁身上。这种拉仇恨送命的事,除了他,还有谁更合适?
刘魁清了清嗓子,实在难掩心中的痛快,声音都有些变样了。
“白暮雨,白家小姐。”
“谁?”叶吉士惊叫一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家小姐。”刘魁再说了一遍。
叶吉士一拍桌子,“好你个江家,竟敢打栖凤城的主意,这门亲事,本官不许。”
“简直岂有此理。”白暮雨一斧子劈在院子里那颗湘妃竹上,咔的一声,湘妃竹断为两截。她扬斧再劈,斧子却被人抓住。
“小姐,您放心吧,叶大人不会同意的。这婚书没用。”
“叶吉士这个没用的家伙,不用半个时辰,他就得舔着脸答应了。”白暮雨一脚跺在那比手臂还粗的竹节上,咔地一声,碎了一地。
丝雨见她真怒了,怕她拿着斧子找叶吉士拼命,把斧子远远一丢,拽着她坐到一旁的竹椅上,一边替她揉肩,一边开解她。
“小姐,叶大人知道这栖凤城少了谁都不能少了小姐您,他是不会答应的,奴婢敢保证。”她拍了拍胸脯,好像自己就是叶吉士一样。
白暮雨给她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耳朵,“你瞧着吧,再有半个时辰,这位叶大人一定亲自带着江家的人登门送婚书。丝雨,如今只有一条路,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咱们开溜吧。”
“小姐……”
“快,别磨蹭了,没时间了。”
“暮雨。”白暮雨正要往回跑,远处方非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暮雨心头一凉,知女莫若母。她这位母亲,在外人面前傻乎乎的,一不小心便把自己给卖了,在她面前,却精得跟猴一样,只要自己一眨眼睛,她就能知道她要使什么坏。她这会到这里来,定是得了江家的信,猜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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