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着抢着,用满是崇拜的语气将自己的耳闻一一抖露出来:
“我听闻吴蕲自己在城外临溪边盖了一座望青亭,每逢佳节,便广邀城内名士贤达,前往望青亭饮酒作赋,并专程雇人将所有贤士的文章全部誊写下来,印发传唱,广而推之。长此以往,竟使得三吴一带,一时文风鼎盛,各地墨客文人争相效仿,而这其中,又属吴蕲的文章最为出彩,流传也最广,深得各地士子青睐!”
“繁华落尽,其声悠悠。苦短凡尘,何叹皓宇!”
司马兴元说着,还要装模作样的朗诵一句诗出来,接着道:“此句便是出自吴蕲的名篇《望青赋》,也是如今文人士子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司马柟在一旁,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司马兴元,眼中却并没有多少惊艳与赞叹,有的多是一种柔情,一种姐姐对于弟弟的那种怜爱柔情。
“我还听说啊!”司马兴元就好像一个关不住的话匣子,一刻不停的说着:“这吴蕲每次出门,总是一袭青衣,头顶玄黑博冠,手持青翠玉箫,独坐于车上高台,赋诗咏叹,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不落凡尘,而所到之处,箫声悠扬,婉转流长,大街小巷,十室九空,百姓皆簇拥于街边,一睹才子风采,更有佳人无数,随车而逐,可谓是风光无限,就连当今皇上出巡,与之相比,都逊色不少呢!”
司马兴元说完,望着车顶,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天真的笑意幻想着,好似要说:要是自己也能有那么风光的一天该有多好!
司马稷听着,笑着呵斥了一声司马兴元,道:“胡说,怎能拿他与皇上相提并论呢!”
随后,又看向司马柟,接着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吴蕲不仅文采斐然,相貌出众,而且还颇有才能!为父听说,有一年,吴蒩任会稽郡守,境内大涝,流民四起,一时乱象丛生,局势难以掌控。而吴蕲只言片语,仅仅三项政策,便彻底根除了会稽的水患,稳定了局面。圣上知晓此事后,赞其为治国安邦之良才,前途不可估量啊!”
说完,司马稷静静的看着司马柟,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答复一般。
而司马柟见父亲已经说完,只是浅浅笑了笑,道:“经您这么一说,我好像对他有点印象了!”
司马稷听罢,顿时喜笑颜开,捋着胡子,“呵呵呵”的笑出声来。
“不过,我不喜欢,更不会嫁与他的!”
司马柟一句话,好像在寒冬腊月里迎头浇了司马稷一身冷水。
片刻后,司马稷收起近乎于僵硬的笑脸,尴尬的咳嗽两声,才紧皱着眉头,带着些许怒意问道:“这样的郎君你都不满意?你是想一辈子单着吗?柟儿啊,不是为父说你,你如今已是双十年华了,父王为你这婚事,头发都急白了!”
司马柟也不顾司马稷,只是俏皮的笑了笑,道:“我的如意郎君啊,要有韩信之才,张良之谋,萧何之策,这样,我才会嫁给他的!”
“韩信之才、张良之谋、萧何之策!”司马稷重复了一遍,冷哼一声,道:“这汉初三杰都让你数了个遍,这天底下,你让为父上哪给你找这样的如意郎君去?你这不是存心刁难父王吗?”
司马柟笑着搂住司马稷的胳膊,撒娇道:“要是父王找不到,那柟儿就一辈子不嫁,陪在父王身边就好了!”
“你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司马稷阴沉着脸呵斥着,但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一会功夫,一点余怒也完全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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