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才发觉为首的那位身着紫色礼服、白发须眉的公卿不是别人,正是侍中王燮,而身后的另一位,从装束上看,应当是吴王身边的谒者令。
王燮一直下到司马徽低一级的台阶上,方才俯身行礼道:“燮恭迎越王!陛下现正冠冕着服,还请殿下随老臣一同入殿等候!”
司马徽笑着点点头,答道:“侍中不必客气,请!”
“越王请!叶公请!”
言罢,王燮一步一迎,将两人领上阶梯,引入大殿之内。
脱下鞋履,只着棉袜,司马徽和叶凌立于原地,不约而同的抬首看了一眼殿门上方高悬着刻有“天和殿”的牌匾,这才踏入这座富丽堂皇的大殿之内,看清了其中的光景。
铺陈平坦的木质地板因为清扫得体,十分干净整洁,散发着蜡黄色的透亮光泽,甚至能映出人的影子来,脚踩上去异常柔韧,不会有僵硬冰寒的感觉,也不会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动。
整个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尊宽高均为六尺的铜鼎,雕浮龙凤舞,内盛一池清水,尚不知有何寓意,四排粗壮的朱红圆柱以铜鼎为中心,向周遭排散开来,共同支撑着头顶这三层结构的凌霄穹顶。
两列寺人沿着中间两排朱红支柱排展开,个个低声下气、垂首低眉,留出一道宽约五丈的走道来,似是在迎候司马徽这位尊贵的客人一般,却又不是。
而大殿内最里边的上宾之位,自然就是至尊之位,一展浩大屏风上,龙飞腾云的纯金浮雕栩栩如生,尽显奢华与尊贵,向前则是一方两丈高的三层高台,每层皆有雪白苍石所铸的雕栏,留出三条向三方而去的木质阶梯。
而那高台之上,便是一扇纯金打造的雀屏,下方是纹绣有金丝的蒲席,向前则是一方既宽又长的镀金紫檀木案,其上置有一炉薰香和一副笔按,使其看来在奢侈华贵之余,也多了一份雅然文气。
在高台下的左侧,有一方木案置于此处,一位中年权贵正坐于席位,转头与身后的两个年轻一辈谈笑着,面容慈祥和蔼。
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司马徽还是认了出来,此人便是长沙王——司马稷。
而司马稷身后,一位身着青色薄纱,外套紫色华贵礼服的秀美女子,看了一眼司马徽,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而司马稷这也才回过头来,看向正迎面走来的两人。
“本王还以为时日尚早呢!没想到长沙王早已捷足先登了!”司马徽笑着走至席案前,向司马稷拱手行了一礼。
而身后的叶凌,也俯身作揖行一礼,道:“叶凌拜见长沙王!”
司马稷敷衍似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回礼道:“客气了,是越王今日有些晚了而已!叶公还请免礼!”
司马稷身后的两位晚辈见父亲行礼,也不敢怠慢,年轻女子裣衽一礼,微微俯首道:“柟见过越王、叶公!”
少年则俯身作揖,道一句:“兴元拜见越王、叶公!”
叶凌也急忙回礼,道:“微臣参见世子、郡主!”
而司马徽听闻司马稷的一番言辞,却是故作无奈的笑笑,接着道:“或许是本王常在中原,一路奔波来往建康,尚未适应吧!”
说罢,看了一眼正向自己行礼的司马柟,笑着继续道:“没想到啊,长沙王对郡主依然这般宠爱!”
司马稷听闻,神情顿时僵住了,片刻后,方才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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