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不我信兮’,若将军真心对待子怜,日后疆场之上,自会有如此感受,还望将军届时能勿以儿女情长为忤,因过重责备自己而散尽心神!”
说完,叶凌站起身来,对着林潇云拱手行礼道:“老夫既知林将军是忠心不二、重情重义之人,才放心将子怜托付给将军,但也正因为如此,方有刚才一番‘不善’之言,还望将军深思!”
林潇云也随即起身,回礼道:“多谢叶公教诲!”
“时间不早了,将军也劳累数日了,早些回房歇息吧,老夫现行告辞了!”说罢,叶凌转身,向着后进的厢房而去。
而林潇云望着叶凌离去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心中反复的回味着“勿以儿女情长为忤”这句话,片刻之后,才笑由心生,似是渐渐有些明了了。
想来,自己虽然没有因为儿女情长而扰乱心智,贻误战事,但有时却也着实为此而踌躇不已。
临行前虚子怜的那句“林大哥一路保重”,时常令他魂牵梦绕,但也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不能去否定自己内心那种真挚的感情,却也无法去给对方一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承诺,最终只得选择逃避,逃避那份悸动,逃避那抹温暖,甚至以生硬的军规条例和为将之责,来限制自己的“胡思乱想”,让他颇为劳心愁苦。
而如今,叶凌竟让自己“勿以儿女情长为忤”,让自己顺其自然,这的确让他心中颇为撼动,虽然未到惑然开朗的地步,但总算是让自己轻松了不少,也为他指明了方向,不再逃避了。
但或许正是因为此事上的通达明了,让林潇云有些忽视了叶凌前面语重心长的话语,也就自然没领略出其中的“不善”之意
而叶凌在穿过宅邸中央的那方院落时,却见兰左使的房中仍灯火通明,映照着两个黑影,隔案而坐,似是谋划着什么一般。
那自然是越王司马徽和兰左使二人,至于商讨谋划之事,自然也是朝堂觐见的布局和策略,对此,叶凌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随即,便回到自己房内,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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