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走时就只剩下了几个不大的精致木箱,想来应该是一行人的衣物行囊一类的,序右使出于对肃甄言雪的礼重,自然也不会再提核查一事。
肃甄然也重新戴上了铁面,策马持枪,紧紧贴在仪车一侧,不快不慢的比肩而行。
城楼上,叶凌、祖顾和林潇云伫立在微凉的秋风中,看着那一列仪仗出了城门,一路向北,渐行渐远。
而在城门外两里之地时,肃甄然却突然勒住了战马,回过身来,从远处遥望着南阳城。
此刻的城楼上,三人亦与他相对而望,最后,还是在墨执军士的提醒下,才调转马头,重新追上仪队,向着北方而去。
“对于肃甄然,祖将军有何看法?”
林潇云听闻了序右使对肃甄然的评价,自然也想知道祖顾的想法,毕竟,他是唯一和肃甄然交手过的人。
“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
祖顾望着北方,仪队远去的方向,说出这样一句话后,便深深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才恍然明白一般,惊呼一声,道:“没错!是气场!气场不对!”
林潇云和叶凌两人同时望向恍然大悟的祖顾,惊诧疑惑,但听他接着道:“行事可以磨砺,谈吞可以伪装,气度可以培养,但一个人的气场一旦形成,无论在何等场合,都是不会再改变的!”
祖顾终于知晓了对方身上的那丝不协调,而让他想起的,正是刚才肃甄然在城墙下与之对视的那一种气场,但想到此处,他也开始不安起来,接着道:
“也就是说,与我方和谈的这个肃甄然,和当日洛阳城下的铁面之将,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林潇云听闻,顿觉心中沉沉一击,但仍有不甘的问道:“祖将军此话当真?”
“我祖顾看人就从没错过!”
祖顾一句自夸,但此时听来,却更像是一种警示。
然而,还没等林潇云完全反应过来,却只见一名白袍士卒飞奔登上城墙,大步跑到三人身前,喘着粗气道:“林将军,刘建!刘建找到了!”
和谈刚刚结束,便出现如此多的变故,林潇云不敢耽误,紧步随着那兵士向城内一处旧屋而去。
刘建正是林潇云昨夜派往驿馆的精锐密探,肃甄部的人并没有杀他,只是将他打晕,浑身捆绑,扔到了城东的一幢破旧小屋内,直到此刻,才被安字营将士发现。
匆匆赶到时,一旁的士卒正在为他松绑,而刘建见林潇云到来,原本有些懵然疲乏的神情顿时变得慌张焦虑起来,疾声高呼道:“将军!和谈有诈!和谈有诈!胡寇不可轻信啊!”
“详实说来!”林潇云脸色沉峻,命令的口吻道。
“一百三十四人!鲜卑人这次一共来了一百三十四人!不是一百三十三人!”
此话出口,林潇云顿时惊疑,仔细又在心中重新盘算一番:一百名步卒卫士,三十名轻骑,肃甄然和肃甄言雪,再加上墨执军士,的确是一百三十三人。
而刘建却称肃甄部来了一百三十四人,如此,便只有一种可能,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和刚才祖顾所言,简直不谋而合,那没露面的一个人,定是真正的铁面之将,或是真正的肃甄然!
“还有什么?”林潇云的手心已经渗出汗来,但眼下,弄清具体情形,才是当务之急。
“对方武艺高强,我刚刚发现人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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